唐振东脸上依旧沒有表情。一直把这个姓张的主管给说的口干舌燥。摆摆手。让他滚。 唐振东掩上门。就看到办公室里的同事。眼睛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等着看自己哭丧着脸的笑话。 “这人真牛。被张总管这么骂。竟然脸色跟平常一样。” “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好湿。” 行政部一些好事的男同胞。摇头晃脑。对唐振东啧啧称赞。当然这究竟是称赞还是幸灾乐祸。只有听到的人最清楚。 唐振东装作不清楚。若无其事的下了班。 “今天的工作怎么样。”赵琳回來的很早。见唐振东回來。问道。 “还行。” “那好。我去做饭。你帮我喂喂鱼。”赵琳丢了一袋鱼食给唐振东。在她房屋的后的露天平台。虽然沒有前面平台大。也种了不少花草。还有一缸鱼。 鱼食撒进缸中。鱼儿争先抢食。 不知道清影在水中过的还好吗。鱼儿会不会欺负她。虽然阴阳双珠把水中的大蚌给排成一个真空的范围。也有先天五行旗法阵的庇佑。但是唐振东总感觉有丝牵挂在心头。 吃完饭。赵琳到楼下打麻将去了。唐振东也下了楼。他又去了救助站。那里还有个他的小徒弟。 “师父。你來啦。”小男孩总在墙边等自己。唐振东跳下來的时候。他依旧一副站桩的模样。 “怎么样。有气感吗。” 男孩摇摇头。“沒有。” 唐振东看男孩把太极的起势做了一遍。动作丝毫不差。而且唐振东也能感觉他的意念也是沒有偏差。“大概是时间还不到吧。这个动作。唐振东第一次做就有气感了。但是他毕竟有八年的精纯鬼谷内功在身。按照常理來说。常人一个月都应该有了气感。快的五六天也有。不过大部分需要将近一个月。” “沒事。别急。继续。这是基础。能感到体内的气。这就是最大的进步。”唐振东继续指点了下站桩和太极步的诀窍。让男孩每天勤练不辍。 唐振东回來的时候。赵琳已经回來了。她倚在沙发上看电视。“你出去了。” “恩。” “对了。哪天有空咱们去补办个身份证。” “好。” 唐振东最常说的词语就是“哦”。“好”。“行”。除此之外。也就是跟赵琳还说些别的话。跟其余人都很少说话。 在单位的唐振东。还是经常的被人呼來喝去。但是他仿佛就是个机器人。让我去我就去。即使再怎么过分。他也吱声。是单位公认的老好人。 张总管把唐振东叫进了办公室。对他一顿大骂后。接着开始分配任务。“社会救助站说要跟我们采购一批医疗器械。但是迟迟沒见订单过來。你去跟进一下。” “哦。” 唐振东也不多说。拿起张总管给的那张纸。就转身出去了。河源的社会救助站其实就一个。也就是唐振东曾经住过半个月的那个。 张总管在唐振东带上门后。马上给副总打了个电话。“王副总。任务已经分配给他了。对。对。社会救助站。这块难啃的硬骨头。我们公司的精英业务员都难以胜任。哼。这次我看他还怎么办。非得逼走他不可。” “哈哈。张总管为公司鞠躬尽瘁。为公司荣誉而战。公司领导都会看在眼里。” 张总管不好意思的笑了。“为公司剔除一些只拿钱不干活的僵尸员工。是我应该做的。” 。…… 社会救助站。唐振东并不陌生。但是唐振东去的时候。在下车的时候恰好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但是这人并沒有发火。唐振东的反应很快。在撞了人后。他一把扶住了撞的这人。“对不起。对不起。”被撞的这人非常有礼貌。差点被唐振东撞个仰面趴。但是却主动道歉。 “沒事。”唐振东一摆手。示意自己沒事。他当然知道自己并沒有把对方撞的怎么样。自己的力道。自己清楚。 进了救助站。带他吃饭。洗澡的王艳不在。正好潘文君在。潘文君一开始还沒看出唐振东是谁。当时唐振东到救助站的时候。衣着邋遢。不修边幅。头发披散。现在唐振东穿着正品的金利來。虽然不算什么国际大牌。但是这人靠衣服马靠鞍。这话还是有数的。 “你好。帅哥。有什么事。”潘文君身材火辣。看到唐振东这种英武的魅力男人。是她的毒药。 “我來看看这里的孩子。” 唐振东知道这里住的孩子。也就是他前段时间收的小徒弟。他想看的孩子。其实也是想看完男孩后。再找救助站的领导谈公司业务。他能不知道张总管叫他來是沒安好心吗。办完自己的事。然后公司的事。办不成也不算白跑一趟。 “哦。是这样的。我们救助站的确是收养了一批男孩。不过前段时间。有的被人认养。有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