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门阀威胁皇权! 轻信外戚,朝政昏庸! 大燕还是那个大燕, 大燕儿郎还是那群大燕儿郎, 大燕铁骑还是那个大燕铁骑, 我父子俩两代人,就平定了这天下,一统了这诸夏, 你们说说, 你们这帮人, 到底是不是废物!” “轰!” 雷霆炸响,大雨滂沱而下。 …… 太庙外头匍匐着的老貔貅,抬起头,望向头顶那不断电闪雷鸣的天幕,目露沉思。 而其四周,一众红袍宦官,也纷纷从这天幕之中,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 亭子内, 皇帝还是坐在那里,自始至终,他就没说过一句话; 就看着, 看着自己的父皇, 当着他的面, 挡在他的身前, 把一众列祖列宗,骂成一群废物! 皇帝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姬润豪一摆手, 呵斥道: “你们,已经死了,你们死后,你们的继任者,也已经继位。 你们, 一个个的, 无非就是死去的太上皇! 纵然这一身龙袍穿着,还真当自己是天子不成! 顺着点, 喊一句列祖列宗在上; 但本质上, 无非是一群孤魂野鬼阴魂不散罢了! 当世天子在此, 他是大燕现在的天, 他是大燕现在的法, 诸夏, 在其手中凝一, 煌煌青史, 就是奠基大燕立国的先祖太祖皇帝,也得排在我儿序列之后! 所以, 你们又有什么资格, 在这里, 教我儿子, 教这史书上,比你们光芒万倍的当代天子做事! 你们, 也配?” “就是,就是,我儿说的对。” 一年迈皇帝,一边继续嗑着红丸一边站到亭子边附和着。 姬润豪转过身, 看着眼前的皇帝, 看着自己的儿子, 紧接着, 他, 跪伏了下来, 父跪子, 纲常崩, 刹那间, 天上, 再度雷霆炸响! 就是一直坐在那里的皇帝,双手也下意识地攥紧,身体,不住地开始颤抖。 “大燕,还是那个大燕; 但大燕,也不再是那个大燕! 自今日起, 大燕将取夏代之! 我大燕,即为诸夏,诸夏,即为大燕! 天下, 将仅存一家天子! 姬润豪, 拜见大燕皇帝陛下!” 旁边嗑红丸的老皇帝,眨了眨眼,但见自家儿子都跪了,老皇帝也不再犹豫,跪伏了下来。 哪怕,跪的是他孙子: “拜见大燕皇帝陛下。”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慑人心。 而这时, 先前两位没说过话的先祖,相继开口: “好,破旧方能迎新,我现在是明白了,为何我大燕,能在这一代一统诸夏,好一对父子,好,好,好! 这才像话, 这才对味, 这才像是当年我在朝堂金殿上, 面圣大夏天子之状! 风水轮流转, 今日到我家, 我姬家, 终于出天子了! 姬琹, 拜见大燕皇帝陛下!” 初代燕侯,跪伏下来。 “诸位先祖,诸位儿孙。 笑看春秋, 千百年后, 谁又能记得我大燕开宗之侯?谁又能记得我大燕立国之君? 诸位记住, 后人记起咱时, 得从这位小辈上, 往前数! 得掐着算着, 你,你,我,你,你, 往下再过多少代, 才到他! 就凭这光沾着, 姬长河, 拜见大燕皇帝陛下!” 初代燕侯开疆,而大燕立国,自长河起,前头的皇帝,其实更像是有实无名的诸侯,是被追封上去的。 这时,又一名先代燕皇出列,他是百年前击退巅峰蛮族入侵的皇帝,也是设立镇北侯府的皇帝, 他大笑道: “大夏才多大点地方, 如今我大燕, 不仅囊括乾楚晋三家, 我黑龙军旗,更可横行荒漠与雪原, 当世大燕, 十倍于诸夏, 当世大燕天子, 同样十倍于夏天下! 这一跪, 老子心甘情愿!”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罢了,罢了,跪就跪吧,达者为先,谁叫我儿子不争气呢!” “不是你儿子就是你孙子,亦或者你孙子的孙子,到底是咱们的根儿,一样的。” “跪了,跪了,跪天子!” “拜见大燕皇帝陛下!” “拜见大燕皇帝陛下!” 渐渐的, 全场先祖, 全部跪伏了下来。 姬成玦张了张嘴,他很难分清楚,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它假的,可又是这般真实; 说它是真的,可又是这般得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