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天气不错的时候,多带沐云溪出去走走。 “什么事这么开心?” 一回到家,莫无咎走到玄关处,就看见沐云溪小跑地跑向他,还主动地对他投怀送抱。 他抱住往他怀里冲的小女人,扬眉,兴味地问道。 受那次车祸的影响,溪儿特别敏感。 每次都会在他差不多快要下班的时间等在客厅,只要他的脚步声响起,她就走到玄关,亲自为他换下拖鞋。 他说了很多次,她是他的老婆,不是他的佣人,不需要做佣人的事情。 但是他的小女人每次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底,不管他在外面应酬多晚,回来还是照样能够看见她神采奕奕地迎上来。 只不过像今天这样,这么人情主动地扑到他怀里来,还是头一遭,他不由地猜想,她是不是今天心情特别好的缘故。 “嗯!你看!” 沐云溪挣脱开莫无咎的怀抱,将她带下来放在茶几行的请帖以及相框献宝似地拿给他。 随意地瞥了眼相框上的照片,莫无咎在请帖上扫了一眼,就拉着沐云溪在沙发上坐下,脸上完全没有沐云溪以为的惊喜的表情出现。 “怎么了?” 沐云溪坐在莫无咎的大腿上,抬眸有些不安地问道。 难道无咎不替少爷和少奶奶开心吗? 小小少爷和小小姐长得多精灵可爱啊! “我们不会去小珂、小瑷的百日宴会。” “为什么?” 沐云溪吃了一惊,诧异地望着莫无咎。 因为他不允许她和烈再见面! 开始的时候他不了解她,以为她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对于她的第一次给的是谁他一点想要知道的兴趣都没有。但现在不一样。他知道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他知道她的第一次给的人一定是她所爱的那一个人。 除了烈,他想不出她的第一次给的人会是谁! 他可以坐到不去介意她的过去,但是他没有办法忍受她和烈见面的场景! 尤其是上一次他去a市,她在烈的怀里的场景深深地刺痛了他。 烈是他的好友,现在他又有了他心爱的女人夏夜,他和溪儿之间自然不可能会再有什么。 可溪儿呢? 他始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真的能够做得到对他彻底的忘情吗? 他承认,他是嫉妒!嫉妒烈是夺走溪儿第一次的男人。可他能如何?时光又不能倒回。 只是要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看着她和烈叙旧,哪怕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他也做不到! “无咎……你怎么了?” 他紧绷的脸色令她的心有些害怕,沐云溪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手臂。 “因为我们下一周要去普罗旺斯度假。” 稳了稳心绪,莫无咎尽可能不泄露内在的狂风暴雨,用一种相对温柔地语气说道。 “去普罗旺斯?怎么会这么突然?” 沐云溪抬起惊讶的脸,之前怎么没有听他提过呢? “不突然了。难得最近公司比较不忙,我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就想带你出国去转一圈,就当是补过一个蜜月吧。” “可是……” 出国的事情并不一定要急在一时啊! “我机票还有当地的房间都部订好了,本来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 莫无咎随意地扯着谎,吃准了沐云溪不怎么懂得拒绝他人的温顺性格。 原本他是没有哪个特别想要去的国家或者是城市。但是他知道自从初给他们送了薰衣草熏香之后,溪儿就特别想要取薰衣草的产地普罗旺斯,去亲眼瞧一瞧漫天的薰衣草花海。 他相信,拿普罗旺斯诱惑她,成功率会比别的城市要高上一半! “啊?机票和房间都订好了?那少爷那边……” 少爷、少奶奶他们特地寄了请帖过来的,他们不去,多失礼啊…… 就算是真的很想要去普罗旺斯,沐云溪还是觉得不应该选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去。 “烈那边我会去和他说,我相信他一定能够体谅我们的。” “这……” “就这么决定了。” 男人专断地做了决定,沐云溪无可奈何地轻叹了口气。 她真的好想看看小珂、小瑷呢。 法国。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是法国南部一座很大的城市,其中包括阿维尼翁、马赛、尼斯都这三座城市,薰衣草花田是在阿维尼翁。 阿维尼翁没有飞机场,只有火车站。莫无咎和沐云溪就是从巴黎乘坐高铁抵达的普罗旺斯。 沐云溪不晕机,平时也不晕车,没有想到,乘高铁的时候胃部就隐隐传来不舒服的感觉,等到两人抵达阿维尼翁的火车站,沐云溪近乎是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好在,在来之前莫无咎就已经为两人在普罗旺斯的一家干净、清爽的民宿定了房间,一下飞机,直奔那间提前预定的名宿就可以了。 经营民宿的杰罗是一个很热情好客,且相当年轻的农场主,当他接到莫无咎的电话,得知沐云溪晕机的消息后,亲自开车来接他和沐云溪前去民宿。 民宿在郊区,离火车站有一定的局里。等杰罗将莫无咎和沐云溪接到民宿的时候,太阳已经悄然地没入山的那一头。 金黄色的碎光洒在紫色的薰衣草花海上,交织成如梦似幻的海洋。 在车上差不多把能吐的东西都吐了,沐云溪的胃部空得难受。 脚步虚浮,莫无咎索性打横抱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