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如黑潭的眼眸分明又暗深了几许。 “亲爱的溪儿,你这是在对我暗示些什么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声线里有不可辨别的低沉,灼热的目光似乎在注视着某样东西。 不明所以,沐云溪困惑地顺着男人的视线往下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天,她的浴袍的衣领是在什么时候…… 意识到自己严重走光,沐云溪双颊通红地想要用手将敞开的衣领收拢,看穿他意图的男人抢在她之前,将她的手钳制住,高举过头,固定在头顶的上方。她的浴袍也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大开,比之先前,走光悉数直线攀升。 如果说她起先还只是三度走光,那她现在完全就是七度走光,只差那么一些些,就是高八度走光了! “哪……哪有,溪儿才没有在暗示些什么!无咎……你别这样,你先放开我啊!” 没有勇气看现在的自己有都狼狈,沐云溪扭动着身体,满脸通红地央求着。 他不知道这样的姿势有多让人难为情吗? “不放。溪儿,你知道你现在这样有多美吗?” 被浴室热气氤氲过的脸蛋娇俏水嫩,裸露在外的肌肤也仿佛牛奶般水润顺滑,“你看上去可口极了,溪儿。” 不等沐云溪回答,莫无咎的指腹轻抚沐云溪的脸蛋,一路下滑至她的锁骨处,邪魅地呢喃道。 身体因他指腹的游走起了微妙的化学反应,鼻尖还萦绕着薰衣草的方向,沐云溪宛若一滩春水,她柔软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这一晚,也不知是那熏衣草真的有助眠、安神的功效,还是被某总裁拉着“运动”过度的缘故,沐云溪睡得更外的香甜,半夜也没有再惊叫地醒来。 日子在平稳当中度过,转眼时间过了大半年。 这半年的时间里,沐云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自从出了车祸以后,莫无咎对她更是疼爱有加,不但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她,大部分的周末也都会带她出去做短途旅游或者是两个人哪都不去,就那样在床上窝一整天。 她的睡眠质量在每日薰衣草的助眠,以及莫无咎的悉心照顾下,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晚上也很少会再惊叫着醒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幸福的缘故,她的心里总是有着隐隐的不安。 只是这种想法很快就会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不是会钻牛角尖的人。把握住当下的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沐云溪患得患失的期间,她也的论文总算得到了最后的定稿,论文答辩也顺利地通过。 这一天,沐云溪在书房里看书,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门没有锁,小苏轻声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正方形的包裹。 “夫人,收到您的一份包裹。” “包裹?” 沐云溪从书桌后方走出,好奇会有谁寄包裹给她。 “是啊!看邮编是从a市寄过来的,只不过上面也没有写寄件人的具体地址。” “a市?会是少爷他们寄过来的吗?” 沐云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从小苏的手里接过包裹,将她放置在书桌上,迫不及待地拆开。 三个相框,一封精致的请帖落入她的眼帘。 三个相框里分别放的是皇甫烈和夏夜的合照,以及他们的大儿子皇甫遇的照片,以及皇甫遇和他的龙凤弟妹胎小珂、小瑷的合照。 “好可爱,夫人,这三个就是这两人的孩子吗?这未免也太可爱了吧?这大的长得好像天使,小天使怀里还抱着一对小小天使呢!他们的爸爸长得可真好看,一点都不输给我们先生呢,还有他们的妈妈,看上去就充满活力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啊。夫人,寄来这照片的人是您的朋友?” 小苏盯着相框上的照片,抬头惊奇地望着沐云溪道。 她知道上次夫人离家出走是去了a市找朋友去了,但是从来都不知道夫人的朋友竟然如此出色呢! “嗯!” 沐云溪也在专注地看着照片。她在a市的时候,小珂、小瑷还在肚子里呢。后来少奶奶也给她发了小珂、小瑷的照片,那时候两个小家伙都还皱巴巴的。 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水灵可爱。 沐云溪下意识地往自己平坦地腹部摸去,不知道她和无咎什么时候也能够拥有自己的宝宝呢…… 从他们结婚到现在,不是每一次他们都会采取避孕措施,可为什么到现在她的肚子都没有一点消息呢? 心里笼上淡淡的赶上,沐云溪看完照片,轻轻地放下相框,她拿起那封精致的请帖。 是皇甫家特地为两个小寿星准备的百日生日宴的请柬。 皇甫烈和夏夜当初只是注册结婚,两人并没有大宴宾客。这一次,借着小宝宝们的生日宴会,算是皇甫烈对夏夜的补偿,也是借机介绍给皇甫家和与皇甫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在a市黑白两道都具有相当地位的黑道组织“黑曜堂”的一些元老认识。 皇甫烈和夏夜的孩子百日宴席,与他相交多年的莫无咎以及从小就在皇甫家长大的沐云溪自然前去参加婚礼。 至少沐云溪是那么认为的。 四方海运和卓雅的合作案已经差告以段落,莫无咎手头上并没有特别大的生意要谈。 难得有空,他在网上搜索了些旅游景点,想要趁最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