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里就在那里。告诉我,没人从你说的那个秘密出口走出去吧?” “有,斯堪德伯格的亨利亲王和他的随从。他昨天才抵达英国。内阁大臣维塔米安·伊文斯——当一名工党的大臣可不好干,得特别小心!没人理会一名保守党政客生活放荡、花天酒地,因为纳税人会认为他花的是自己的钱,可要是一位工党的人,公众就会认为花的是他们的钱!总的来说就是这么回事。贝阿特丽斯·万纳女士是最后一位,她后天就要嫁给那位年轻而自命不凡的莱姆斯特公爵了。我想这群人里不会有谁搅在这起案子里。” “你说得对。但是毒品昨晚就在夜总会里,有人把它带出来了。” “是谁?” “是我,我的朋友。”波洛轻轻说道。 他把话筒放了回去,切断了贾普气急败坏的叫喊声,这时门铃响了。他走过去打开了前门,罗萨科娃女伯爵昂然走进来。 “要不是咱们俩,唉,都太老了,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她喊道,“您看,我照您写在字条上的吩咐到这儿来了。我想,还有个警察跟在我后面呢,不过他可以待在街上。好吧,我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事?” 波洛殷勤地帮她解下狐皮围脖。 “您干吗把那些绿宝石放进李斯基德教授的口袋里啊?”他说道,“您这样做,多不好呀!” 女伯爵的眼睛瞪大了。 “我当然是想把那些绿宝石放进您的兜里呀!” “哦,放进我的兜里?” “当然,我急忙跑到您常坐的那张桌子前,可当时灯灭了,我可能阴差阳错地放进教授的兜里了!” “那您为什么要把偷来的绿宝石往我的兜里放呢?” “当时我——我得立刻拿个主意,您明白,这是最好的办法!” “说真的,维拉,您可有点过了!” “可是,亲爱的朋友,您为我想想嘛!警察来了,灯熄了,我们为了照顾一些身份不太方便的贵宾的隐私——这时有只手把我的手提包从桌上拿走了。我又夺了回来,可是隔着丝绒料子我摸到里面有什么硬东西。我把手伸进去,一摸就知道是珠宝,而我立刻就明白是谁放进去的了!” “哦,是吗?” “我当然知道!就是那个流氓!那个追逐富婆的游手好闲的家伙,那个恶魔,那个两面派,叛徒,蠕动的毒蛇,猪崽子,保罗·瓦莱斯库!” “就是您在‘地狱’的那位合伙人吗?” “是的,是的,他是那里的所有人,是他出钱开设的。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背叛他,我是很忠诚的!可他居然出卖我,他想把我跟警察搅和到一起去,哼!我要把他抖搂出来——对,抖搂出来!” “冷静一下,”波洛说道,“现在跟我到隔壁房间去一下。” 他打开房门。那是一间小屋,猛地进来会让人觉得这里被一条大狗完全占满了。刻耳柏洛斯即便在“地狱”那么宽敞的地方都显得巨大无比,在波洛公寓里的这间小小的餐厅里,就越发显得屋里除了狗什么都没有了。不过,这里还有个散发着臭味的小个子。 “我们按照计划到您这里来了,老板!”小个子声音沙哑地说道。 “杜杜!”女伯爵嚷道,“我的宝贝杜杜!” 刻耳柏洛斯用尾巴拍打着地板,但它没有动。 “让我介绍您认识一下威廉·希格斯先生,”波洛大声喊着,好盖过刻耳柏洛斯尾巴拍打地板那雷鸣般的声音,“他是他们那一行里的大师。在昨天晚上那阵喧嚣中,希格斯先生诱引刻耳柏洛斯跟着他走出了‘地狱’。” “您把它引诱出来了?”女伯爵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个耗子一样的小个子,“可您是怎么办到的?怎么办到的?” 希格斯先生窘迫得垂下双眼。 “我不太想在一位太太面前说这种事。不过有一样东西任何一条狗都无法抗拒,只要我想,它就会跟随我到任何地方去。当然,您明白,这法子对母狗不起作用……对,那就不同了,就是那样。” 女伯爵转向波洛。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 波洛慢慢说道:“一条训练好的狗可以把东西叼在嘴里,不接到命令就绝不松口。如果需要的话,它能叼在嘴里好几个小时。您现在让您的狗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好吗?” 维拉·罗萨科娃瞪大了眼睛,她转过身,清脆地喊出了两句话。 刻耳柏洛斯便张开巨大的嘴。接下来的一刻令人非常震惊,刻耳柏洛斯的舌头似乎从嘴里掉了出来。 波洛走上前去。他捡起了一个用粉色的橡胶制盥洗用品袋包着的小包,把它打开,里面是一包白色的粉末。 “那是什么?”女伯爵厉声问道。 波洛轻声说道:“可卡因。看起来就这么一点,可是对那些愿意付钱的人来说,它值上万英镑……足以给几百人带来毁灭和灾难……” 她屏住了呼吸,喊道:“您认为是我——可不是那样的!我向您发誓不是那样的!过去,我会弄些珠宝、古玩、小玩意儿什么的解解闷,您明白,那是为了生活。而且我也觉得,凭什么不行?凭什么一个人该比别人拥有更多的东西?” “我对狗就是那样的感觉。”希格斯先生插嘴道。 “您没有是非观念。”波洛难过地对女伯爵说道。 她接着说道:“可是毒品……不!这种东西会造成灾难、痛苦、堕落!我没想到……一点都没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