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驱除出去,感受着体内那本是自己发出的力量不断向深处渗透,赢天泽心中又惊又急:“这大汉是哪里来的,看这份本事,绝对远在我之上,怕不已经到了地品巅峰的境界,那几个老家伙再不来,老夫今日只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正在思忖间,只听那大汉暴喝一声,双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形,最后在胸前合拢,形状如同抱球,那散逸在赢天泽身边到处乱窜的力量随之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旋转着投向其两手之间。转瞬间,大汉的身前已经凝聚出一个人头大小的光球,下一刻,大汉双掌前推,那光球如同流星赶月般飞向赢天泽,随后双手握拳,又各自划出一个弧形,数十道龙形劲气骤然出现在空气中,争先恐后地向着赢天泽飞去。 赢天泽见状,不禁面如土色——那光球中乃是他之前发出的力量的累积,只是这一下,他要接下来就须得付出极大的代价,更不用说跟在光球后面那数十道看起来威势更胜的龙形劲气。若只是如此还罢了,他纵然接不住,拼着受重伤,逃总可以逃得出去的,但此地虽然僻静,终究还是在奇印帝京之内,真要任由这光球和龙形劲气的威力爆发出来,不知会有多少人死伤。赢天泽心中闪电般闪过无数念头,最终不禁一声长叹,暗道:“罢了,老夫受奇印供奉了这许多年,今日就当为儿孙辈做最后一件事情吧。” 双掌举起,摆出一个奇怪之极的姿势,正是他三绝印中威力最大,也是用来与敌同归于尽的一招,不过此时却并非是攻击向对手,而是把目标对准了那迎面冲来的劲气。手印一收即放,一张天地灵气凝结成的巨网随之成型,从不同方向向着那光球和后面的龙形劲气兜去,将之圈定在一个局限的范围之内,同时引动这一区域的天地灵气,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高速震荡着,却是打算用这震荡来分解消卸对手的攻击于无形。 这一下纵然有效,却也至少要耗去赢天泽九成的功力,且劲气反噬之下,受的伤比起硬接对手攻击还要大,到时候战力全无,只能任由对手宰割。然而赢天泽对此却是全然不顾,招式出手,口中大喝道:“朋友也是奇印人,还请莫要伤害这帝京的百姓!” 那大汉闻言,眼中精芒闪动,身子忽然在一晃,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自己发出的光球和龙形劲气前方,双手再度一个抱球的姿势,那排山倒海涌来的力量顿时如百川归海一般投入其中,融合为直径将近一米,高速旋转的发光球体。与此同时,赢天泽三绝印最后一式制造出的灵气震荡也已作用到了他的身上,但这足以令百炼精钢化为粉碎的震荡,却如拂体的清风一般,丝毫不能对大汉造成半点的伤害,甚至身上的衣服亦是没有半点的破损。 “噗嗤!”一声轻响从那大汉的两手之间传出,蕴含着足以将附近十几条街炸上天的力量的光球化作无数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虫般在空中飞舞,转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随着这些光点的消失,赢天泽也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气,到了这一刻,他也已知道这名大汉绝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否则绝不会多此一举地将自己发出的力量重新收束,由此看来,那相国府中的血案恐怕是事出有因。 “我叫秦易,”这大汉正是秦易,不过此时的他面色如常,全无半点暴怒的样子,唯有那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隐约透露着他的心情,“有两个人想要请你见一见。”随即转过头来,对着院墙外面喊道:“你们两个进来吧。” 随着他的话声,就见一名女子从远离两人交手处的围墙上的缺口处走了进来,这女子生得秀美之极,看身上的穿着服饰,显然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出身,只是此时一身衣衫上全都是皱褶灰尘,显得邋遢狼狈之极。在这女子的肩膀上还扛着一人,却是动也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女子正是静宁郡主,肩膀上扛着的却是已经被挖去双眼,禁制战气的蒙冲。静宁虽然练过些武技,体质比起平常人强得多,但终究还是个女子,加上养尊处优惯了,平日别说扛着一个大男人,便是五斤以上的重物也从来没亲手提过。但此时却半声也不敢吭,扛着蒙冲,吃力地走到了两人跟前,将后者扔到地上,随即默默退到了一边,恭顺得仿佛家养奴才。 “把你的身份,还有你和我说过的话,全都再说一遍。”秦易仍旧盯着面前的赢天泽,连看也不看静宁一眼,沉声说道:“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静宁郡主先前被秦易用杀鸡儆猴的手段吓得够呛,又和蒙冲一起被他提着飞奔了一路,之后有被他在身上下了禁制,对秦易早已是怕到了骨子里,此时听到这句话,恰如已上刑场的死囚听到大赦令一般,顿时来了精神。她虽然是皇室宗亲,却并不认识眼前这位深居简出,论辈分已经是自己老祖宗的老者,当下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如何被蒙冲引诱,又如何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用春*药加害赢月儿之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