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信口开河,东方益依然笑容可掬,接着对绍岩道:“皇上,老臣以为刚才有位大人说得很对,南梁国的军队作战虽然勇猛,但却很不得人心,当年他们也曾入侵过西楚境内,虽然当时他们的兵力多出楚军的五倍,结果还是以惨败而收场,皇上可知道这是为何?” 这个问题也太简单了,绍岩心里一乐,说道:“这就叫得民心者得天下,南梁军队只顾冲锋陷阵,不顾百姓死活,当然会引起百姓的不满,与其说他们是败在楚军手里,倒不如说他们是败在自己手中,若然不是他们失去民心,西楚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东方爱卿,朕说得对吗?” 东方益乐呵呵的点点头,“皇上英明,同样的道理,今日梁军掠我城池杀我百姓,他们俨然成了我们东林国最大的仇人,而且老臣还听说,吉水、乾城、唐庄、许昌等地的百姓已经自发的组织成一支义军,虽然人数不多,加起来也不过一万多人,可是他们都甘愿为抗击外寇而战死杀场,这是臣在许多士兵中所看不到的。” “那依东方大人的意思,咱们东林国的士兵个个都贪生怕死喽。”这时,兵部侍郎陆横山走出来,瞥了他一眼道。 东方益摇头道:“非也,请陆大人不要打岔,本相并没有数落本国士兵的意思,本相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发动全国百姓,以皇上的名义号召他们一齐保卫东林国。” 陆横山哼了一声道:“东方大人此言差矣,别说那些个刁民不肯帮忙,就算他们愿意,就凭他们也不可能与南梁的精锐部队抗衡,让这些个整天拿锄头的人上战场,哼,无非就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在场大臣们纷纷点头称是,左丞相任贤良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绍岩毕恭毕敬道:“启奏皇上,微臣以为东方丞相提到的‘发动百姓’的方法可以采纳,皇上登基以来广施仁政,开科举选人才,打击惩处贪官、轻徭役减税赋,挖河道修水路等等,整个东林国在您的治理下可谓是四海升平,与此无争,民间百姓无不称颂皇上的英明,眼下楚梁二国恶意来犯,我东林子民岂能拱手将一片大河河山让与这帮虎狼之师,所以微臣觉得咱们可以发动全国的力量抗击外敌的侵略。” 见他说得头头是道,绍岩仔细想想也对,皇帝虽是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者,但在关键时刻还得依赖底下的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他在初中历史课本上就学过,他深刻的认识到农民力量的重要性,时下楚、梁两国大兵压境,眼看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他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思索片刻后,他决定下一道圣旨广招各地义军前来助阵,谁知朝中大臣多半执反对意见。 工部侍郎赵顺上前道:“皇上,此计万万不可,两位丞相所言虽然有理,然,这些义军一则都是农民出身,不仅没有作战能力而且服从意识很差,只怕他们不会真心的效忠朝廷,二则,皇上若是去求助于他们,那样就会显得我们朝廷无能,到时候一旦赶走两国部队,这些所谓的义军定然不会将朝廷反在眼里,甚至——”说到这里突然打住,似乎不敢往下说。 绍岩道:“甚至什么?你只管说来,朕恕你无罪。” “甚至会有不臣之心。”赵顺支支吾吾的说全这句话,满朝文武皆一片狂呼,这可怎么得了?这不明摆着是将江山拱手让给这帮义军吗? 尽管大臣们没有说出来,绍岩知道他们的担忧,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并不少见,先是兄弟联合起来打外敌,打完了外敌开始争天下,最显著的便是近代的义和团和抗日战争。 “赵大人说得对,皇上,一失足成千古恨,且勿养肥了他人,您可得三思啊。”礼部尚书翁同舒挺身道。 陆横山补充道:“皇上,依微臣愚见,咱们可派出使者与他们两国谈判,或是暂时以割地赔款作为补偿,联合他们先灭了义军,而后再作其它打算。” 割地赔款?攘外必先安内?绍岩太熟悉这两句卖国名言了,日,你当老子是清朝的皇帝啊,老子再混蛋也不会做出这种丧权辱国的事,绍岩愤怒地站起来,指着陆横山斥道:“你给朕住口,朕再重申一遍,朕可以拼掉整座江山,但决不会让出半分地,以后谁要是再在朕面前提到割地赔款几个字,朕定斩不饶。” “臣等遵旨。”朝堂上响起群臣的高呼声,陆横山经绍岩这么一训,吓得连气都不敢吭一声,赶忙灰溜溜的退到群臣队伍当中,大臣们多半都支持他的卖国行为,念及皇帝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因此只好闭而不言。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