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怕是被敲坏了吧。” 宁浩看了眼陈思璇,随后瞥了眼她那被雨淋得湿透的上身。 看得他喉咙上下滚动,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随后便将头转到了另一边。 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去,瞥了眼陈思璇,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说完,‘啪’一声,便将湿漉漉的脚边,觉得有些无聊。 便朝着湿透的裤兜里一摸,摸出了一根香烟和打火机,正想要抽。 一看,目瞪口呆,连声道:“真是晦气。” 另一边的陈思璇望着宁浩,愣了半响,当她反应过来时。 突然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扯着嗓子大叫。 “宁浩,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身上的衣服都不穿好。” 宁浩一听,朝自己身上看了眼,真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 结果自己就上身的衣服脱了,光了个膀子罢了。 顿时他朝着陈思璇眦了一声。 翻了个白眼道:“陈思璇,你也太保守了吧,我不就光着一个膀子吗?我就不信你爸在农田里干完活后,还能穿着一件汗衫不成。” 说完,宁浩便朝着门外走去,浓眉紧皱,插着腰望着不远处下着暴雨的天空。 时不时还打着响雷,电闪雷鸣,将一半的天空都照的极其的亮。 嘴里嘀咕着咒骂道:“tm的,这是什么天气,该下雨时不下雨,不该下雨时,偏下雨。” 他估计着等自己回到家里,自己的老娘一定又要跟自己哭诉了。 今天刚收割完绿色蔬菜,那老两口见着手里到的灵石。 就又迫不及待的拿着锄头和种子,干劲十足的上田地里去了。 就在他跟老两口说,现在形势还没定下来,让他们缓缓。 谁知,他妈就拍着他的肩膀,不认同地跟他说,小浩,这事可不能你说的对的,这庄稼呀!就必须这样种。 说完就理都不理他,带着他爸火急火燎地朝着田地里去。 想到此,宁浩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等着回家后接受老两口的哭诉了。 就在他转身要回仓库时,突然他的背后猛地被人一推。 头上再被敲了一个榔头,直接‘噗通’一声。 摔在了一大摊积蓄的雨水中,豆大的雨水猛烈的拍打着他的膀子。 随之而来便是一道清灵略带怒气的女声响起:“哼!宁浩,你就是混蛋,我爸光膀子是他的事,你跟着光膀子就是耍流氓,哼!再说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说完,便插着腰,朝着宁浩耍了个鬼脸。 宁浩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随后站起身,朝着仓库里走去。 旋即对着陈思璇说道:“我光着膀子是耍流氓,那你上衣透明算什么?是不是也是刷流氓啊!” “什么?” 陈思璇转身,呆愣地望了眼宁浩,惊呼道。 随后便朝着自己身上望去,只见自己的衣服全部湿透。 连带着里边的内衣全部看的一清二楚,还有那深深的乳沟。 见此,顿时陈思璇满脸胀得通红,一想到他刚刚的视线一直都在自己身上飘来飘去。 手指着宁浩,娇嗔道:“宁浩,你这个臭流氓,竟,竟然一直在偷看我,混蛋。” 说完,陈思璇便朝着仓库里四处看了眼,便捡起一个破旧的羽毛球拍。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