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都过差不多了,哪见过这么多,花又开得有正茂的鸽林。 只见一棵棵珙桐枝叶繁茂,叶大如桑,花形似鸽子展翅。珙桐的花紫红色,由多数雄花与一朵两性花组成顶生的头状花序,宛如一个长着“眼睛”和“嘴巴”的鸽子脑袋,花序基部两片大而洁白的总苞,则像是白鸽的一对翅膀,绿黄色的柱头像鸽子的嘴喙。张张白色的总苞在绿叶中浮动,犹如千万只白鸽栖息在树梢枝头,振翅欲飞。 从没见过如此美景的张灿,和小杨他们几个,一时之间惊羡莫名,鼻端闻着清香,脚下踏着白鸽飘落的花朵,这一切,仿佛置身仙境。 科考队的确在这里扎过营,老五带着众人,顺着标记,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科考队扎过营的地方,地方还不错,紧靠着一条小溪,周围一片小空地,确实适合扎营休整。 老四自然是埋锅造饭,其他几个人休息的休息,看花的看花,张灿却跟着老五,在营地周围转悠起来。 本来在原始森林里,为防止发生意外,是不允许任何人脱离队伍的,老五是追踪专家,自然没了这些顾忌,何况这一大片的鸽子树林,是附近特有的标志,只要瞧得见这片鸽子树林,无论如何也不会迷路。 张灿跟着老五渐行渐远,差不多离苏旬他们四五百米的距离时,在一处谷地上,老五盯着地上的一处痕迹,不再前行。 张灿心知有异,跟着蹲下身子,和老五仔细察看起来,只见那一处比较松软的土地上,一个长达四十来厘米的脚印,旁边还有几处,明显是人用刀砍过的树枝,老五一见这些,脸色不由大变,口中喃喃的说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野人’。” 张灿对野人的传说,还是有些了解,不过亲眼看到却又是一回事,只见这枚脚印大脚趾与其它四趾分开,脚掌前宽后窄,显然是一种两足行走的动物脚趾,张灿也不由得心惊肉跳:“如果说这真是野人来过这里,那用刀砍树枝的人,会是什么结果呢?” 老五唿哨一声,不敢多留,和张灿急急忙忙回到营地,老四的饭菜早做好了,正等着张灿和老五回来,老四一边分发着饭菜,一边笑着说:“今儿个多亏老大,他一出手,瞧,这顿饭,就多了个鱼肉青蛙汤。” 老五三两下把饭吃了个干净,对苏旬说道:“老大,情况有些不妙” 苏旬一听,放下饭盒,抹了一把嘴,答道:“怎么回事。”在这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一顿安宁饭也吃不成,真让人有些恼火,“老大,我和张大哥,在那边发现了一个人脚印。”老五指了指发现脚印的地方,“那个脚印很大,就像传说中的野人留下的……” 苏旬一听这话“咳咳”的咳了两声,“他野他的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说说什么情况。” 怪也只怪老五没一口气把话说清楚,老五连忙补充说道:“野人确实不关我们的事,但是我估计科考队有人,落在它手里了。““见鬼了,真是怕啥来啥。”苏旬有些恼怒,看着几个家伙红着脸,苏旬明白几个人在想些什么,“哥几个,我可说明白了,别净想着去抓那个什么野人,自己的任务里也有一条,‘尽可能的搜救失踪的科考队员’。” 其他几个人,听说发现了野人,一个个不由紧张起来,应该是兴奋,有老五在,这个举世闻名的“野人之谜”用不了多久,必定大白于天下,但听苏洵这样一说,一个个又有些焉了。 小李涎着脸,笑着说道:“我们当然要先救科考队员,不过顺便抓个野人来玩玩,倒也有趣,是吧老大。” “玩玩玩,当心自己被野人抓去,到时候玩死你自己。”苏旬没好气的猛喷了小李一下,其实老四老五、小李小杨他们,无不知道,苏旬这么说,在意的是兄弟间的感情,这个时候是来不得半点疏忽大意的。 几个人顺着野人的脚印,一路追下去,老五越到后来,越是奇怪,走了一段,野人的脚印时隐时现,同时,野人的脚印旁边,不时出现几个现代人的脚印,或者是留下了痕迹,按老五的推测,这一行,至少有三个人也在追踪野人,而且追踪术也比较高明,用的追踪方法,和老五也有几分相似,老五是行家中的行家,一眼自然就瞧得出来。 苏旬有些担心,老五口中的那三个人是什么人,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也要追踪这个野人,这一切和科考队失踪有什么联系吗? 那野人的脚印,离了鸽子树林,翻过一座山梁,走的地方越来越险,后来几乎是穿行在悬崖绝壁之上,幸好苏旬他们几个人,身手都不弱,应该说比前面那三个不明身份的追踪者强多了。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