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面前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了。 不是他心软了,而是西泽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没了力气,情况就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让他心生恐慌。 一双如兽一样的瞳孔发着凶残的目光,瞪视着眼前的人,怒道:“你居然还没有死?” 西月一点也不意外他能猜到自己的身份,也不准备否认什么,平静地说道:“我不敢一个人走,我不放心你!” “住口!”这话在西泽听起来尤其地刺耳,恨不能立刻上去撕烂他的嘴。 “皇兄,我只问你,为何丢下皇姐自己一个人回了西蒙国,你知不知道把她一个人放在异国他乡是多么残忍?”西月嘴巴一扁,跟平时那人畜无害的样子相差无二,但是再西泽看来却是十分地可恶,真 想撕下他的面皮来。 “我奉劝你,最好……”他还没说完,西月忽然上前姿势暧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低声说道:“嘘,皇兄,我想留你一命,只要你肯听我的话……” 被他用手捂着,西泽简直比被翔糊了还难受,踉跄着后退几步跌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该死,也不知道他给自己用了什么,每次都让他无从抵抗。 “看来皇兄是不想了!”西月有些失望地将手里的茶点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还想要说什么,毒虫忽然从西泽身后跳了出来,瞪着他厉声说道:“我说乖徒儿,你哪儿来那么废话啊,你想着外边的人进来 围观不成?你要不动手,我可帮你了。” 看到毒虫,西泽本来还勉强维持着的几分镇定终于彻底瓦解了,极力挣扎着往旁边挪了几步,难怪总是中他的招,原来都是这老家伙搞得鬼,看来战马突然发疯,也必定是出自他手。西泽万万没有想 到,有一天竟然会栽到他手上。 “月儿,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的脸……”西泽眼见逃不过了,现在外边的人几乎都忙着去处理那些疯马了,就算有留下的恐怕也已经被毒虫给提前解决了,这种情况若是来硬的,只能是死得更快一些了 。 但是他还没有说完,西月就笑了出来:“皇兄,你有多久没有叫过我月儿了?还记得吗?” 西泽脸色暗了暗,多久?压根也没见过几次。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么对你全部都是灿儿的主意,她说父皇要她除掉你,但是她不忍心,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主意,既留下了你的性命,又能瞒过父皇的眼线,这一切都实属无奈,你要明白!”他 说完,西月就笑了。 “皇兄,你既然知道我不信,就不要说出来了,我只问你,现在要不要跟我走,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着潇洒的日子!”西月说着,一伸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张狰狞可 怖的脸来,触目惊心。 就算是西泽早已经见过,此时也不免心惊了一下。要他好好说话已经够可以了,竟然还妄想着要证据答应跟他走?这种奇耻大辱他西泽怎么忍受得了? “月儿,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们都是父皇的孩子,为了江山社稷,为了西蒙国,你理智一些。江山我可以让给你,但是有些事情,你不要太任性了!”说到这里,西泽已经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再一点 点恢复了,或许是药性退了的缘故,只消再拖延一点时间,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西月很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眸中尽显失落,其实那个问题他明知道答案,但还是有些不甘心罢了,现在看到他眸子里的神情,终还是放弃了。 旁边毒虫的耐性已经被他磨没了,气呼呼地说道:“怎么跟个娘儿们似的,我说,你们该不会是……” 老头儿一脸的鄙夷,看着自家的徒弟不争气地说道:“我说,你这也太……老子不管了,你不舍得,老子替你下手!” 他说着,一掌举起来就要拍向西泽的脑袋,西月突然抓住他的手,说道:“师父,徒儿有个请求……” 看他那期期艾艾的小眼神,毒虫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等着外边的事情处理完毕,军营里头却哪里还见西泽的影子?谁也没看见他去了哪里,连封信都没有留下来,军营中再次陷入了恐慌。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