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问:怎么了? 林可妮给她递了个眼色,看了眼里屋紧闭的门。 葛薇浓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马上站过来,挡在门前面,直直地对周枕月说:你不能进去。 好反常。 如果林可妮和葛薇浓没有这么拦她,周枕月或许就不进去了。可这两个人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她眼底凝成了冰,向前逼近一步。 让开。 葛薇浓很坚定地拒绝:你不能进。 林可妮好言劝道:周总,你听我一句,等一会儿就好了 周枕月冷冷地重复:让开。 葛薇浓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样子。相反的,拳头隐隐握紧了,似乎是在随时准备着用肢体去阻拦。 小小的客厅气氛突然变得凝重,绷紧的弦似的,一触即发。 眼看局面要失控。 葛薇浓身后紧紧关着的门忽然,咔哒,一声响。 穆雪衣打开门,浅浅笑着看她们,脸色挺平静,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想象中的大事。 你们在吵什么呢? 三个人都回过头看她。 葛薇浓和林可妮都是担忧的表情。 好啦,别吵了,没什么事儿。 穆雪衣走出来,向葛薇浓和林可妮摇摇头,别担心。 然后她拉起周枕月的手,小声和对方说:来,阿月,进来。 看着那两个人肩并着肩走进里屋,葛薇浓和林可妮面面相觑。 葛薇浓心还悬着,能行么? 林可妮拍拍她的肩,雪衣能拿捏好的,相信她吧。 黑暗的里屋,没有开灯。 阳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地毯上还有几个蒲团垫子。 窗户是开着的。 晚风习习,吹拂在颊边发鬓,仿佛能让人所有的情绪都缓缓冷却下来。 穆雪衣拉周枕月坐下。坐下后,依然握着对方的手。 没事,我就是被狗吓到了,她捏了捏周枕月的虎口,温软地看着她,怕你担心,所以想一个人调节一下。 周枕月沉默片刻,说:看葛薇浓她们的反应,可不像只是怕狗这么简单。 穆雪衣向前一凑,靠在了周枕月的肩上,对她笑,她们是反应过度了,是我没有和可妮说清楚,让你们之间有了点误会。是我的错,我和你道歉,别生气。 看到穆雪衣脸上那有点讨好的笑,周枕月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可我记得你不怕狗啊? 我是不怕狗,我只是怕德牧。 穆雪衣抬起眼,看向窗外的夜景,濡了濡下唇。 好啦,我知道你肯定要问为什么只怕德牧。我直接告诉你吧。 周枕月:嗯。 夜色倒映在穆雪衣的瞳孔里,蕴着斑斓的光,与幽深难捉的黯淡。 小的时候八岁吧好像,穆国丞出国了半年多的时间。去做生意。他走之前,为了安抚穆如晴,送给穆如晴一条德牧做礼物。 有一天在院子里玩,穆如晴故意松开了那条德牧的绳子,使唤那条狗咬我。我绕着院子跑了两圈,还是跑不过。狗就咬了我的小腿。后来去医院,缝了差不多四十多针。 对于最惨烈的那段过程,她轻描淡写了过去。 再后来,伤好了,可是留下了疤。穆如晴怕落人话柄,就强行按着我,连续半年去医院做激光祛疤手术。激光祛疤,基本就是把那块疤痕肉打烂、烤焦,让新肉长出来。做的时候,我都能清楚地闻见自己的肉被烧焦的味道。 挺有效的,半年过去,疤被祛得一干二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听到这里,周枕月拧起眉,双手忍不住攥成了拳。 穆雪衣轻笑,我试着告诉过穆国丞,说姐姐放狗咬我。可是穆国丞说,明明身上连块指甲大的疤都没有,怎么会被狗咬过?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