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不知疲倦。 第二日,江延东走的时候,余掌珠还在江延东的床上睡。 江延东走了以后,余掌珠还是每日都去哈佛,做一些辅助性的课题,有时候能碰上延民,有时候碰不上。 余掌珠很想碰上延民,因为——延民也姓江。 是他的姓。 曾经余掌珠想到江延民和他一个姓的时候,内心觉得很甜蜜的。 他不在,她便觉得好苦涩。 可是想起他的手段,还有他的目的,余掌珠心里又各种复杂的情绪四溢。 现在余掌珠是想明白了,如果他刚开始,便存了侵吞世亨的目的,那他投进去的钱,还是自己的钱,羊毛出在羊身上,现在,羊又是他的了。 她多么希望在感情世界里,黑便是黑,白便是白。 那该多好。 她坐公交车的时候,没再遇见陆越泽。 她也没多想。 那日,余掌珠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江延东的手机。 美国的半夜,中国应该是晚上。 余掌珠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喂”了一声。 那头一个女声说,“哦,打错了。” 旁边一个男人问,“给谁打电话?” “我打错了。”说话态度特别柔和。 接着便挂了电话。 余掌珠愣愣的,心里凉凉的,听声音,好像是董杉。 这个点,董杉和他在一起,用他的手机打电话,不小心拨了余掌珠的。 不小心—— 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余掌珠又在患得患失地考虑,江延东为何和她在一起,难道仅仅是为了给江家的财产如虎添翼吗? 余掌珠坐在自己的床上,哭了半夜。 恋爱到这个阶段的女孩子,即使条件再好,自己容貌再美,也有那从心底里冒出来的不自信和患得患失。 第二天一早,余掌珠起床后,懒得梳洗,坐在写字台前乱写乱画起来。 本来要写一个“江”字的,第一笔的“点”都已经落下去了。 可随即她想,我凭什么要写你的名字? 半夜和董杉在一起,不明不白! 她把纸旋转了角度,基本上“点”变得跟“横”差不多的时候,她就着这一横写下了一个字——陆。 想起她还曾经欠陆越泽一美元。 便又在后面写上了“陆=一美元”的别人一头雾水的东西。 只有她自己懂。 江延东回来是在十天以后。 这十天,余掌珠简直度日如年。 那天,他给余掌珠打电话,说他回来了,让余掌珠去别墅见他。 去干什么,余掌珠自然知道。 余掌珠刚刚进了客厅,江延东就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想我没有?”他问。 “嗯,很想。” 余掌珠因为他的亲吻,闷闷的声音从喉咙发出来。 这种声音,更加刺激了江延东。 他抱着余掌珠便上了楼,放在床上,就开始狂躁地脱衣服。 睡了一下午,醒来以后。 余掌珠说,“有本书叫《红与黑》,你真该看看。” 江延东从侧面看了余掌珠一眼,“你以为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意思是他是于连,通过追求德瑞那夫人,达到自己飞黄腾达的目的。 “你看过?” 江延东从床上翻身起来,把余掌珠抵到了床头,眉间有些阴骛,“我不是于连,你也不是德瑞那夫人!” “你看过?”余掌珠的两只眼睛,仿佛两只小母兽一样,带着惊恐又探究又撩人的光。 “谁没看过?”江延东把余掌珠紧紧地抵着。 余掌珠看到江延东的脾气似乎起来了,她慌忙攀住了江延东的脖子,就开始吻他。 江延东的火气小了一下,他双手按住余掌珠的肩头,把她按到了床上,“在乎我?所以在试探我。” “没有,只是在乎。”余掌珠轻咬了一下江延东的唇。 余掌珠这个“在乎”回答得非常小鸟依人。 江延东这才不计较刚才余掌珠的说辞了。 她为何这么说,他自然知道,他也早知道自己摘不清了。 若说不是带着商业预谋而来,如何收购计划完成得漂亮而有条不紊? 说他天生有这种能力,他信,而她不信。 第二日,余掌珠直接从江延东的家里,去了哈佛,打车去的。 腿疼,开不了车。 江延东早晨的时候说了,下午会去接余掌珠,让余掌珠把下班的时间,还有具体地点发给江延东。 余掌珠答应了。 本以为两个人同在一个城市了,没有距离的怨恨了, 可随着距离越近,余掌珠发现,她对江延东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所以,怨恨也更大。 消除这些怨恨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