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照顾,职场新人无法接触核心案子,但一点都不轻松,大部分的杂事、跑腿都需要新人去做,不过还算幸运,她跟的是皇家律师,旁听的都是 大案子,自己多问、私下多学,还是能有很大的进步。第二年开始,她正式成为了执业律师,这时候最难的是没有案源,因为她没有知名度,就没有客户找,她给自己安排的方法就是脚踏实地,先把法院指定的法律援助案子接下,认真地辩护,名声就是这样 一点点累积。 今年,她的工作也进入了平稳期,因为打了几个精彩的案子,不论结果输赢,客户都看到了她的认真和敬业,慢慢地,就会自发地介绍给周边认识的人。 律师的名声就是口碑相传来的。 秦让帮着言喻打开了车门,贴心地呵护着母女俩坐了进去,他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抬眸,扫了眼后视镜,在镜子里看到了言喻正在帮小星星绑安全带。 秦让开了车内的暖气,他动了动唇:“把小星星的羽绒服脱下来吧。” 小星星可爱地伸出两只手臂:“妈妈帮我脱,热热的。” 言喻没忍住,在她的脸颊上落了一吻:“我们家吃可爱多长大的宝贝呐。” 小星星眯着眼睛笑。 秦让的心里也柔软成了一滩湖水,这是他三年来,最最温柔的美好。 车子在雾气中行使,车速不快又平稳,周围都是不高的略显古朴的房屋,很安静,只有昏黄高大的路灯伫立着,照亮了前方的路途。 小星星有些困,上了车,没一会,就靠着闭上了眼睛,小嘴微微张着,秦让说:“车的座位上有小毯子,你给她盖上,小心着凉了。” 言喻笑了笑:“你吩咐我给她盖被子,好像我是个恶毒的后妈一样。” 秦让抿着唇,唇线微扬,他漆黑的瞳孔闪过了一丝光泽。 他想,当然不是因为她是个恶毒的后妈,而是因为他想当个慈祥可亲又可爱的后爸。 这样想着,他的眸光深了几分,黑色的光泽带了浓郁的深意。 前几年,他知道言喻受的伤害太重,也知道言喻短期内不想再一次地进入一段感情、一段婚姻,所以这几年,他一直很好地保持着距离。 但也差不多该进一步发展了。 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下,眸光幽幽。 去郊区宅子的路途有些遥远,车子行驶到了半程,言喻也觉得有些热了,她的脸颊浮起了嫣红,像是春日树枝上沾满了水汽的桃花,眼睛里仿若氤氲了泰晤士河的水光掠影。 她解开了羽绒服,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里面穿着的黑色紧身毛衣,勾勒出了美好的身体线条,这几年养得好,身材的纤瘦度刚刚好,散发着独属于她的女性魅力。 秦让唇畔的弧度越发深。 汽车停在院子里,才刚刚熄火,别墅的门忽然就打开了,秦南风穿着浅灰色的毛衣,黑色的裤子,站在了门口。 秦南风的眉目舒朗,从他端正的五官和冷静的气质已经可以看出长大后的他,会有多吸引女孩子了。 秦让瞥了他一眼:“南风。” 秦南风叫他:“爸爸。”他眼睛看都没看着秦让,小手蜷缩了下,目光定定地盯着后车座的车门。 他看到了言喻,眼睛一亮:“言阿姨。” 不像刚刚的老成,倒是有些害羞,想也不想地,就跑向了言喻,他站在言喻的面前,认真地仰头看着言喻,眼里有笑意。 “言阿姨!” 他又叫了声。 言喻弯了弯唇,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南风。”小星星睡着了,没有醒来,别墅的帮佣听到汽车引擎声,也出来了,连忙将言喻的行李和一些零碎的东西搬了进去,秦让则弯腰,从车里抱出了小星星,他动作温柔又熟练,小星星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