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浅笑。 算你小子识相。 还知道不能跟谁瞪眼。 安夏吐字如钉:“再难办,我们也必须把它拿下。” 韩铭疑惑:“你打算怎么做?” 安夏没有正面直接回答韩铭的提问,而是说了另一句让他感到惊讶的回答:“宁小伊是国内最权威的权利诉讼专家。” 韩铭又转过身来,认真地看了好半天安夏的眼睛。 “你认真的?” 安夏点头:“我很认真。” 安夏挺起胸膛,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态。 “无论是为了安氏,还是为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一切,以及……你和她们姐妹之间的种种恩恩怨怨……” 安夏郑重得像是在对韩铭下达什么命令:“我们必须取得宁小伊的帮助。” 取得宁小伊的帮助…… 韩铭知道得到宁小伊的帮助对他们来说会有多大收益。 但是对于现在宁小伊和韩铭之间的关系来说,取得她的帮助简直有点像是一个笑话。 而且从韩铭的角度来说,宁小伊的身份敏感。 她是宁小可的妹妹,自己已经害死了宁小可,再和宁小伊产生什么瓜葛,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错误的开始? 韩铭不确定自己该怎么面对安夏的打算,半天也没有说话。 安夏大概能猜到他在顾虑什么,她没有急着催促韩铭做出什么决定。 “宁小伊已经起诉了你,所以你们注定是要在法庭上见面的,无论将来我们是敌是友……” 韩铭稍稍低下头去。 安夏叹了口气,继续道:“你都不能回避!就像我今天上午对你所说的那样,你该面对自己的内心了,去见她,不为她的原谅,哪怕是为了你自己,去把你心里的话,都说清楚。” 人需要救赎的,永远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我们习惯对身边人讲述各种各样的道理,其实未见得是在告诉别人应该怎样生活下去,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通过自己的嘴,来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和信念而已。 安夏曾经也经历过韩铭的境况。 她虽然没有像韩铭那样沉沦许久,却也差点选择了放弃自己。 她经历过,她走了过来,现在,她知道自己该怎么生活下去,同样,她也希望身边人都能知道,该怎么面对真实的自己。 车子回到别墅的时候,苏伊洛已经等了安夏有一会了。 在罗马的那晚,安夏因为庄苏风的身世,纠结了很久。 其实早就想把离开前的那场对话完成了,只可惜事情太多,一直都没顾得上。 却没想到苏伊洛竟然直接来找了她。 “三姨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还好……来了一会了。” “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苏伊洛看着她带回来的一大票人,笑了笑:“知道你不在家肯定又是出去忙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等会就等会呗。” 安夏回头,对韩铭道:“你先去楼上浴室洗干净!” 韩铭都忘记了自己是什么形象,安夏一提醒他,才想起来自己脸上的脸上和身上肯定脏透了,这一天下来,又是血又是汗,怎么见人。 安夏叫来默莱:“给他准备身干净衣服。” 默莱点头,领着韩铭上楼了。 安夏回过身来,又对苏伊洛道:“三姨娘,法庭之后事情多,我都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顾叔叔他……怎么样了?” 苏伊洛当然还记得安夏是怎么在法庭上“教育”顾海山的,但是说来也奇怪。 自从那天之后,顾海山一直把自己所在书房里,都没怎么露过面。 苏伊洛也不知道他是觉得没面子,还是怎么,还没来得及和他好好聊聊。 不过她也知道,安夏是在担心自己的行为又让顾海山对她的印象减了分。 苏伊洛拉着安夏的手:“别担心他,他那个老混蛋,你教训他就对了,要不然他无法无天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在场的人里头,基本都知道那天在法庭发生了什么事。 唯独张泉是个例外。 他虽然也在新闻上看到了有关于顾家官司的报道,可是他并不在现场,哪里知道安夏还敢教育顾氏集团的前董事长! 而且这个顾海山还是她现在未婚夫的老爹啊! 张泉低声对小六子道:“六哥!小夏姐这么厉害的嘛?连顾海山都敢……” 小六子皱了下眉头,示意他别乱说话,顾慕之就站在两米开外! “母亲……” 顾慕之稍稍朝着旁边示意一下。 苏伊洛看到他们身后还站着不少人,知道顾慕之是想让她在外头给顾海山留点面子。 苏伊洛抿了下嘴,又把自己的话头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今天也不是冲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