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环海公路。 南梦辰的野马和身后的宾利从暗地里较着劲,已经彻底变成了公路狂飙。 南梦辰的油门踩的很死。 钟穆他们身后时远时近,这个距离很难打破,两辆车都不是为极速而生,所以想要甩掉身后的人,又或者是身后的想要追上来,都不是件简单事。 黎亚蒙的手死死抓住扶手,丝毫不敢松懈。 “野马的最高时速只有三百迈左右……这里的路况很难直线加速……我们……一定要这么玩命吗?” 南梦辰手里的换挡拨片“噼里啪啦”地一直响个不停。 她的眼睛时刻观察着路况,几乎所有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驾驶上头:“除非你希望接下来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像昨晚一样,有个恶心的家伙在旁边站着!不然……我们就只能甩掉他。” 黎亚蒙咽了下口水。 颤颤巍巍道:“不如……不如我们换个办法甩掉他吧!” 南梦辰看了眼后视镜。 “什么办法?” 后面的宾利里,钟穆坐在后排的主位上,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他对司机不耐烦道:“让你开着有特权的车追两个人都这么费劲!真没用!” 司机紧蹙眉头,却不敢太过冲撞钟穆,只能低声道:“我们的车不是为了竞速设计的,能够一直咬住,已经很不容易了!” 钟穆不屑地啐了下:“不要给我找借口!总之如果人丢了!你就给我收拾东西走人吧!” 司机愠着火,却不再吭声了。 南家势力大,底气足,而南家的所有家内事,南夫人又全都交给了钟穆打理,他就像是南家家长一样,哪有人敢和他对着干。 司机暗暗捏了把汗,祈祷着前头的野马不要突然消失在视野里才好。 却不料,眼看着野马的尾灯已经越来越远,可是隐隐约约地,司机却感觉好像它在减速! 司机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迈速表,他的速度攀升很慢,但却始终没有放慢速度,但是野马现在的轮廓的确比刚才大了些许。 怎么回事? “加速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钟穆又让人恼火地催促起来,司机的思路被打断了,只得拼了命超前跑。 野马的尾灯亮着,眼看着和宾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司机的眉头也就跟着越蹙越紧。 隐约间……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尾灯?! 这么快的速度靠近了?! 等等…… 他们在全速倒车!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宾利瞬间尖叫着在路中间停了下来。 后座上的钟穆差点被甩飞出去。 “你在干特么什么?!叫你追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司机急忙扭动方向盘,车头不安地摇晃起来,失控一样朝着路边的隔离带冲了过去。 嘭! 这下子钟穆真的被从座椅上甩飞起来,整个人都摔倒了。 他一边咒骂,一边从后座上爬起来。 “你这个白痴!你在干什么?!你找死吗?!” 司机刚刚也被这一下冲撞撞伤了额头,他一边擦着自己的血迹,一边没好气地对钟穆道:“我们全速前进,刹不住车!刚刚小姐他们在倒车!如果我不转向!我们现在两车人都已经挂了!” 钟穆似乎根本不愿听对方解释,恶狠狠地对司机吼道:“我现在不想听你废话!他们人呢?!” 司机和钟穆一起龇牙咧嘴地朝着车外头四处张望。 半晌,也没有发现野马的踪影。 司机的眼睛朝着歪歪扭扭的后视镜看了一眼。 恰巧看到野马的车头正从镜子边缘离开。 司机立刻挂上倒挡,油门猛轰。 钟穆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股强大的惯性甩得直接贴在了车门上。 “你这混蛋!” 宾利原地漂移,司机的技术很好。 车子很快就一百八十度旋转过来,两档切换几乎就在眨眼间,油门再次轰到底,把后座的钟穆摔得一阵怪叫。 “你死定了!我一定会……” 司机忍着额头的剧痛,对后座的钟穆怒吼道:“你到底想不想追上小姐他们?!” 这一嗓子钟穆似乎没预料到。 司机擦了下自己的血,又狠狠地吼了句:“想的话就系好安全带,坐好!老子干完今天的活,自己离开!现在你给我闭嘴!” 钟穆傻眼了,本来掌管着对方的“生杀大权”让他很有优越感,却没想到,这会他手里的鸡毛令箭突然失效了。 不仅如此,还被之前一直被他辱骂的“下人”教训了一通。 司机也懒得理他,凭着记忆朝着刚刚野马消失的方向急忙忙追了上去。 果然在另一条小路上再次发现了野马的影子。 只不过…… 这会的野马看起来有些奇怪。 再也没有了刚才拼命“逃跑”的驾驶,反而是慢慢悠悠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