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含羞带怯。 穆正南微微笑着,正准备给她梳头,不经意的看到了秦若烟的眼睛,眼皮突然一跳,那眼睛怎么这么的……难看?绿豆眼,长在女子脸上,真是太不美观了。 见穆正南盯着她的眼睛发呆,秦若烟紧紧皱起眉头,伸手夺过木梳:“不用你梳头了,脱衣服吧!” 穆正南一怔,这么直接,南疆女子确实与众不同。 “好!”轻声答应着,穆正南轻轻拉开锦袍带子,顺滑的丝绸顺着他高大的身躯缓缓滑落在地,看着秦若烟眸中的赞叹,他心中暗笑,他就知道秦若烟对他会很满意。 嘴角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大手摸到衣领的扣子,正准备解开,秦若烟一个箭步走了过来,抓着他的衣襟用力一扯,扣子全部迸开,砰砰的掉落在地,露出他麦色的胸膛,眸中色光闪闪,好结实的胸膛。 秦若烟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没有半分女子应有的矜持? 穆正南怔忡的瞬间,秦若烟已经扯下了他的里衣,压着他倒在了床上,小手一扯,白色的面纱掉落,露出她的真容,腥红的嘴唇快速凑到了他薄薄的嘴巴上。 “呕!”一股怪味透过嘴巴,直冲五脏六腑,他恶心的想要呕吐,近在咫尺的小脸,更是丑陋的让他震惊,让他恶心,南疆公主,怎么这么丑?这样的容颜,根本不能称之为人,难怪秦若烟一直戴着斗笠,不让他看真容,这副尊容,真的让人倒味口。 “穆正南,你想什么呢,集中点精神!”秦若烟怒斥一声,三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和穆正南坦诚相对。 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小身体,黑黑的,丑丑的,滑滑的,臭臭的,就像一只小黑蛇,盘居在他身上,他胸中一阵翻江倒海,太丑了,太丑了,在怡红院随便找个姑娘,都比她好看,她这是许久没沐浴了,还是天生着让人恶心的黑皮肤? “穆正南,你怎么没有半点反应,真是没用!”秦若烟狠狠瞪了他一眼,拿出了一颗媚药,在他来不及拒绝时,快速塞进他口中。 媚药入口即化,穆正南想吐都吐不掉,阵阵臭味无孔不入的四下飘散,他强忍了恶心,双手抓着秦若烟的肩膀,想要推开她,无奈秦若烟的力气比他大,紧紧压着他,他怎么推都推不开。 不知不觉间,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很渴望女子,明知道眼前的女子很恶心,很倒味口,但他却控制不住,深呼吸一口气,强忍了厌恶,和她共赴**。 一番纠缠后,他累的筋疲力尽,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仿佛被掏空一般,软软的,用不上丝毫力气,阵阵腥臭味萦绕鼻端,他紧紧皱起眉头,也顾不得追究秦若烟不是处子了,正准备凝聚力气离开这里,秦若烟翻身压到了他身上:“这才一次,你就想走,真是没用,咱们再来!” “公主,我白天受了重伤,实在没有太多精力!”穆正南苦着脸推脱,面对比丑八怪还丑的秦若烟,他哪还提得起半分兴趣。 “我说你行,你就行,咱们再来!”薄被一扯,将两人盖在身下,凹凸的被子下,动作连续不停,暧昧了一室春光。 桌上的蜡烛燃烧大半,颗颗烛泪滴落台上,春色无边。 薄被掀开,秦若烟小脸嫣红,双目含春,心满意足的坐了起来,发出一道长长的喟叹,穆正南的味道还算不错。 身旁,穆正南紧闭着眼睛倒在床上,不知道是累昏了,还是睡着了。 随手抓起一件外衣,包裹住黑色的小身体,秦若烟翻身下了床,看了看紧闭着眼睛的穆正南,诡异一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拖到了屏风后。 浓浓的怪味扑面而来,手腕传来尖锐的疼痛,穆正南紧紧皱起眉头,慢慢睁开了眼睛,眸中布满了疲惫,触目所及的是一间小房间,墙壁上摆满了各种刀,鞭,剑,蜡烛还有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迷蒙的思绪瞬间清醒:“这是什么地方?” “让你好好享受的地方!”秦若烟暧昧的说着,将穆正南拖到一条长凳上绑紧,穆正南全身无力,挣脱不过,却不想示弱,故做镇定道:“秦若烟,你要干什么?” “嘿嘿,我是想让你舒服舒服,闭上嘴巴,好好享受!”言毕,秦若烟手一挥,强势的鞭子对着穆正南的胸口狠狠抽了下来。 “啪!”长鞭甩到赤果的胸膛上,一条长长的血痕惊现,穆正南拼命挣扎着,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云层响彻云霄,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 “啪啪啪!”秦若烟对他激烈的挣扎,悲伤的惨叫,求饶充耳不闻,满目兴奋的用力挥动鞭子,每一鞭挥下,都能准备无误的在他身上甩出一道又一道伤痕。 渐渐的,穆正南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悲惨的叫声越来越低,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音。 秦若烟撇撇嘴,这么快就昏迷了,真是没用。 慢腾腾的解开绳子,秦若烟抓着他的手臂,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另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正中有一面水池,能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沐浴,不过,那池中的水,平静如镜,似乎比水浓了些。 秦若烟手一甩,穆正南高大的身躯被扔进池子,池水浸泡伤口,阵阵疼痛像针扎一般,快速传遍全身,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凄厉的惨叫再次震惊众人。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