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连市长都沒钱。他能这么有钱。
“呵呵。你这就不知道了。俗话说的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知府是最低一级行政单位。就相当于现在的县。你想啊。以前的知府跟现在的县长。还能差的了多少。镇资源少。弄钱的地方不多。而地级市虽然來钱的地方多。钱也多。但是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等你犯错误。当然这是指清官。而县里就不一样了。來钱的地方虽然比市里少。但是却比镇上多多了。而且山高皇帝远。市里的监察不容易注意到。这就是县官的一片自己的小天地。他们贪污起來根本不会有什么顾忌。总体來说市里还是有些好官的。但是县里却一个也沒有。”
唐振东点点头。袁珍说的很在理。不愧是京大的高材生。
其实唐振东这样的人虽然接触面比这些大学生广多了。但是由于兴趣有异。有些问題反而注意不到。
“哈哈。不过这个左福恐怕好日子就快到头了。”唐振东虽然比钻研比不上这些高材生。但是比起目光來。他这个鬼谷门传人。比袁珍这些学生就高多了。
“希望如此。”袁珍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希望这样嚣张的二世祖早点倒霉才好。”
“呵呵。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大。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多。这个左福真是好日子到头了。”陈志伟少有的发表了这样的意见。
陈志伟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是却极少说什么针对性很强的事情。大多数情况下是在开玩笑。
“行啊。志伟。很少听到你说人一个不好。今天看來你是非常看不惯这个左福了。”王湘讶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就事论事。”
左福的事情告一段落。唐振东又招呼大家喝酒吃菜。
饭后。袁珍把叶娴推到唐振东的怀里。让他们抓紧时间去定宾馆。实在不行就让他们跟王湘他们挤挤。
叶娴笑着打跑了袁珍。送走了王湘和江静荣她们。
“你晚上住哪。”叶娴幽幽的问。
“我跟我朋友住一起。一起來北京办事的朋友。”
“哦。”叶娴语气中有轻松。有失望。还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过这情绪也就是一会就沒了。“那我们走走吧。”
叶娴跟唐振东在大学城附近转了一大圈。一直转到叶娴宿舍。刚好赶上关宿舍门的时间。叶娴疾跑几步。跟唐振东挥手再见。
“你知道怎么回去吗。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叶娴在门里喊。
“沒事。我打车。”
叶娴在看唐振东走后。她才转身上楼。走了半层楼。她突然转了下來。走到看宿舍的阿姨那里。宿舍阿姨为了方便同学。所以她这里通常顺便卖些小吃。“阿姨。有啤酒吗。给我來两瓶。”
叶娴吃饭沒有喝酒的习惯。包括今天晚饭她也滴酒未沾。但是今天她心情格外难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人溜达了近两个小时。说了很多他跟父亲一块摆地摊的事。叶娴听的很开心。其实唐振东不管说什么。她都开心的。
叶娴心中的打算是:如果。如果她们溜达的时间太长。正好错过了宿舍关门的点。那叶娴就有了放纵自己的借口。
就算两人走在半路。如果唐振东跟她去宾馆。她一定毫不犹豫。但是唐振东沒有。或许他真的拿自己当大侄女。
叶娴心里真的难受。她需要用酒來浇愁。
又或许酒并不能浇愁。只会让原來的愁更愁。
。……
唐振东的记忆力很好。他走过一遍的路。都会记住。他丝毫沒费劲就出了校门。出來的地方。正好是他和叶娴进來的南门。
出了校门。唐振东远远看到一辆出租车驶來。他伸手打车。
出租车看到唐振东伸手。加快速度。突然一辆银色的奥迪。猛的加速。一下插在出租车和唐振东之间。那奥迪距离唐振东的腿只有三十公分。出租车将将在奥迪屁股后面停下。如果他反应稍微慢半拍。那自己就会吻上奥迪的屁股。
出租车司机降下车窗。对着这辆劫胡的奥迪车破口大骂。满嘴的京片子国骂。“傻逼。撞死丫的活该。”
不过奥迪车司机并沒有搭理愤怒的出租车司机。奥迪车上的司机沒声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