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是儿子带回來的。这味道我还真喝不惯。” 唐文志一听李皮子怀疑这酒的真假。他心里也打鼓。因为他也不确定这酒是真是假。反正这味道他是喝不习惯。 浓香型曲酒的味道。很多人喝不习惯。当然有些人就偏爱浓香型。各人口味不同。反正在于农村人來说。他们平时都是喝的粮食酒。当然说是粮食酒。其实就是勾兑白酒。已经习惯了这个勾兑的味道。不管是浓香还是酱香。都不如这种勾兑酒喝的习惯。 “是振东带回來的。我有快十年沒见东子了。东子现在真是出息了。出门都是开大轿车的。”说好话谁都会。李皮子尤其擅长嘴上的功夫。 “恩。回來过年顺道给老爷子捎两瓶酒。”唐振东跟李皮子一点头。算是回答了李皮子的话。 “吱溜”李皮子吸了一口。“好酒。真香。” 李皮子以嘴上功夫见长。眼下白喝人家的酒。他自然不会说酒不好。况且这酒确实不错。他还指望下次继续來蹭酒喝。即使是假酒。那总比老白干贵吧。 “东子。这是你媳妇。”李皮子刚才喝了一大口。一两的盅。让他一口焖下。酒意随即爬上了脸。脸红扑扑的问唐振东。 “不是。这是我同事。” “哦。同事啊。”李皮子嘴上念叨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小唐啊。你在海城工作吗。” “是。” “做什么工作。” “司机。” 李皮子若有所思似的点点头。“给老板开车是个好活。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跟着老板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要不是这样谁还去干司机呢。”唐振东哈哈大笑。他第一次听说给人当司机竟然这么好。连他都想找个老板给人当司机了。 这个李皮子真能喝。把这瓶刚打开的五粮液。自己一个人喝了一大半。那瓶打开喝了不点的茅台也被尝了一小半。到最后走的时候。李皮子双脚都站不稳当了。 “老唐哥。儿子出息了。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好。好。老李。你自己能行吗。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李皮子一摆手。“不用。不用。这么近的距离。我不用一分钟就走回去了。” “那好。你慢点。” 老唐回去后。无奈的看着儿子唐振东。“哎。李皮子就是好酒。一天不喝就馋的慌。一到饭点就到处找酒喝。” “喝点就喝点吧。估计他也沒多少时候喝了。” 第二卷 006 衣锦还乡 唐文志听唐振东咒李皮子的话。有点着急。“东子。你可别胡说。让人听见还以为咱们管不起他喝一顿酒呢。不用多少钱的玩意。喝呗。” 唐振东心道:沒多少钱。要是你知道这两瓶酒近三千块的时候。你还觉得沒多少钱吗。不过唐振东自然不可能揭穿这个。如果自己跟老爹坦白了酒的价格。恐怕自己拿回來的这八箱酒。他是不会动了。 酒就是用來喝的。谈价格干什么。 其实。唐振东真的不是在意这个酒钱。他说李皮子沒几天喝头了的意思是说唐振东看出了李皮子命不久矣。恐怕是过不去这个年了。 有些话。唐振东自然不可能说出來。说的越多。泄露的天机越多。 人一蹬脚过去是最好的情况。如果一个人知道他三年或五年后必死。有多少人能放得开一切。安心赴死。大部分人都要郁郁寡欢。恐怕本來能活三年的。用不了一年就完了。 跟李皮子这样必死之人。唐振东自然不会计较两瓶酒。如果李皮子喝了这两瓶还不够。唐振东还准备再给他拿两瓶。跟一个命不久矣的人计较什么。 “你住这屋吧。以前我睡的。别嫌弃。褥子和被都是新换的。”唐振东把徐月婵领进西厢房。指着炕上新换的被子道。 “恩。”徐月婵手伸到褥子下一摸。“真热乎。我从來沒睡过这么热的床。” “这叫炕。不**。” “哦。我们那里一年四季睡竹床。在山上那十几年一直睡的是石床。都是凉的。” 徐月婵在雷公山的那么多年。一直睡在石屋的那个冰冷的石床上。唐振东怀疑是否是徐月婵睡的石床太凉。连带着她的性格也变的冷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