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同样影响了曰军自己的视线,摸到坡地下的曰军恍然发现出发时的300多人此时居然只剩下不到100,有大半的同伴不见了踪影。 就这不到100名曰军,严武刀也不打算让他们继续活下去,狙击手们每人两枪过后,山坡下突兀的还站着几个孤零零的身影,释放了毒气弹的曰军并不知道他们派出的前锋部队已经全军覆沒,如果被他们知道佣兵们配发的防毒面具比他们曰军的还要好,也许牟田口廉也和竹内宽会选择绕道去腊戌也说不定。 毒气弹释放完毕,300多名前锋士兵也已经派了出去,可一点动静也沒有,诡异的对手和诡异的战场让牟田口廉也的心里升腾起一丝不好的想法,“再派一个中队上去,发现情况不对马上鸣枪或是立即撤退”考虑再三,牟田口廉也又派了一个中队上去一探究竟,不过这次的命令下的比较宽松,允许带队的军官发觉形势不对时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后撤。 带着防毒面具,拉开散兵线的曰军小心翼翼的进入了毒气区,走出不多远,就陆续的发现了中弹的曰军尸体,尸体上的曰式防毒面具提醒他们这些人是中了埋伏的,带队的曰军军官隐晦的打出來了后撤的手势,排着标准三角队形的曰军又悄悄退了回去,能见度如此低的情况下,他们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找不见,更别提射杀袭击者了。 “雷霆的人也有防毒面具”这是牟田口廉也脑海中升腾起的第一个念头,如若不然他们是如何把先期进入毒气区的300多士兵全部杀死的,沒有防毒面具的人别说是正常作战,就是让他们什么都不干的站在毒气中恐怕也撑不了几分钟,毒气的实效让牟田口廉也有些傻眼,炮火和毒气是曰军野战部队无往不利的两大杀器,可现在这两样好像都不大管用。 曰军释放的毒气随着风势的增强慢慢消散,不敢大意的严武刀等人还是带着防毒面具,曰军的停步不前让严武刀也有些坐蜡,他所有的布置都是针对曰军强攻的,曰军这下龟缩不前,倒是让黑格他们搭建的钢铁堡垒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联系周围的部队,叫他们搜索防线,小心曰军开溜”雷霆在腊戌的兵力与曰军差不多,可严武刀手下还有1000佣兵和3000缅甸游击军,真要是打阵地战,谁胜谁负也还说不定。 严武刀这边按兵不动,游弋在外围的佣兵小队和缅甸游击军却如同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悄悄的开始集结于曰军的两翼和后方,停步不前的曰军已经落入了严武刀的包围圈中,只是他们自己还不知道而已,“命令炮群向曰军散射,让外围的斥候负责修正标尺”25磅野炮群储备有数量众多的炮弹,严武刀根本不担心炮弹的消耗问題,他现在关心的只是如何才能干掉对面那伙狡猾的曰军。 “队长,腊戌那边说沒问題,只要我们负责修正炮击的标尺,他们能把炮弹砸到曰本人的脑袋上去”步话兵故作轻快的传达着后方炮群的原话,严武刀的脸一直是阴沉沉的,躲避在地下指挥所里的佣兵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年轻的步话兵只想调节一些气氛。 “那些大鼻子就会吹牛”严武刀话音刚落,半空中就响起了炮弹划过空气的尖啸,炮群已经开火了,“轰”炮队镜中出现了一团高高腾起的烟雾,隔着老远,严武刀看不清弹着点的位置,可那些被布置在曰军外围的斥候能看见,首发试射的炮弹炸开后不到一分钟,又是几声呼啸飚过严武刀他们头顶直奔曰军那边去了。 “轰”“轰”“轰”接连三声爆响在曰军的阵型中响起,三个弹坑和试射的那个弹坑连成了一片,隶属于五十五师团的一支曰军小队被掀翻了一半,“轰”“轰”25磅野炮群好像是应付差事一般,有一下沒一下的轰击着曰军的聚集点,长着两条腿抛出乱窜的步兵它们是沒办法,可那些负责拉运火炮弹药的骡马可就遭了罪了,十八师团辎重联队的骡马被野炮群的第三轮散射直接放倒了三分之一还多,散落一地的弹药箱现在需要辎重兵自己背了。 “妈的,老子看你们还能忍多久,不出头老子就逼着你们把头伸出來”地下指挥所里的严武刀摸出自己的银酒壶灌了一大口,烈酒的刺激让严武刀的眼睛有些充血,整个人看着杀气腾腾的,“通知炮群继续打,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停”听着单调的爆炸声,严武刀心里的烦躁渐渐的消散,打仗比的也是双方指挥官的耐心,说先露出破绽谁就落败,严武刀现在就在等着曰军出招,只有敌人出招了才有机会找出他们的破绽。 “通知外面的狙击手自由开火,让他们都把弹药带的足足的,不把曰军的火气给打出來,他们就别回來见我”光是炮击还不行,严武刀打算再添一把火,只出手了一次的狙击小队是最好的选择,让那些曰军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找不到出手的人,严武刀相信这样一定能逼出曰军的火气,他要逼着曰军來找自己决战。 “报告,左翼遭遇袭击,河野小队伤亡过半,河野少尉玉碎”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