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绝对自信! 所以,乃蛮部后院必然已经失火。 且,再等下去观望的话,说不得再过个一两天,附近其他野人部族的援兵就要到了。 在郑伯爷的命令下, 金术可和柯岩冬哥亲自组织, 七千多蛮族骑兵大大方方地驶出了营寨,开始在外面列阵。 这一幕,震慑到了乃蛮部那边,因为他们的大王子刚刚带走了五千本部精锐匆忙回防,使得这次领兵的主将也就是乃蛮王的那个弟弟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不决是否要主动出击还是后撤防守。 阿铭这个工具人,骑着马,跟着郑。 战场上,主上在哪儿,他就得在哪儿,他得进入自己的角色,去做那一个莫得感情的挡箭机器。 而郑伯爷, 面对着这七千多其实认识也就不到半个月时间的蛮族兵, 再度展现出了自己的专长。 郑伯爷骑着貔貅,自军阵前方掠过,他高举着自己的马刀,胯下貔貅也很懂事,配合着郑伯爷飞奔四蹄,尽量让自己显得威武雄壮一些。 且郑伯爷一开口, 阿铭和薛三马上对视一眼,彼此都看见了惊愕。 不仅仅是这两位魔王, 其实还有金术可以及柯岩冬哥,以及,一大片的蛮族骑兵。 “柯岩部的勇士们!” 因为, 郑凡的这句话,是用蛮语说的。 哪怕是魔王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家主上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蛮语的,但眼下的事实证明,郑凡确实学会了,而且说得很流畅。 其实,郑凡学习蛮语的机会很多,但从虎头城迁移向翠柳堡开始,要求蛮兵学习夏语已经是一种传统了。 比如金术可,他虽然对成语的运用还有些夹生,但夏语交流的问题真的已经不存在了。 薛三“呵呵”了一声,对身边的阿铭小声道: “主上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谁会真的满足一辈子只当一个吉祥物?”阿铭反问道。 “你这话说得我们好像是坏人在禁室培yu一样。” “主上主动学习,主动追求进步,我们不是应该高兴么?” “但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阿铭没再理会薛三,拿起酒嚢,又喝了一口血,味道很鲜美,滋味很美好,他得趁着现在多喝几口,因为待会儿他预感自己会失血严重。 郑凡挥舞着长刀, 大喝道: “柯岩部的勇士们,我是你们的新主人,这些日子,你们应该都认识我了,大燕雪海关总兵平野伯郑凡! 本伯这辈子,别的不敢说,但有一件事,本伯最擅长,那就是打胜仗! 这些年来, 本伯所经历的战事,未尝败绩,每次都是大胜而归! 这一次,本伯相信也是一样! 在你们前面, 是雪原的野人。 你们看见先前几日野人对我们的挑衅了么? 本伯把话放在这儿, 如果这些日子驻扎在这座营盘里的,不是你们,而是正规燕军! 你借野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主动上前挑衅! 但现在,他们敢了! 为什么? 因为野人觉得燕人不好欺负,但你们蛮人,好欺负! 野人, 瞧不起你们蛮人! 是的, 你们被野人给瞧不起了,被野人给瞧不起了! 伟大的蛮神在上, 你们作为她的子民, 居然被这一群茹毛饮血只知道在雪原上苟延残喘的未开化畜生给瞧不起了!” 挑动民族对立,制造地域歧视,本就是战前点燃怒气的最佳方式。 郑伯爷则是此中好手,在开战冲锋之前,多给这些蛮兵灌输一些杀气,何乐而不为? “柯岩部的勇士们! 我可以赐予你们精良的甲胄,可以赐予你们犀利的马刀,可以赐予你们锋锐的箭矢! 我可以赐予你们牛羊,我可以赐予你们奴隶,我可以赐予你们一家人,全族人衣食无忧! 我可以庇佑你们柯岩部, 在雪海关繁衍生息下去, 我可以庇佑你们不受疾病的折磨,我可以庇佑你们不受饥饿、寒冷的袭扰! 我可以庇护你们一切, 我也可以赐予你们一切! 但请你们, 先向我证明, 你们, 配不配得上我所赐予你们的东西! 向我证明, 你们的武勇,你们的无畏,你们的强大! 蛮神在上, 他将在苍穹高处, 看着你们, 看着他的子民, 将属于蛮族的血勇和强大, 书写在这片千百年前蛮族都未曾涉足的雪原上, 这里, 自今日起, 也将流传起蛮神的传说! 蛮神的伟岸, 将使得野人所信奉的星辰就此黯淡无光!” 郑凡一拉缰绳, 胯下貔貅马上扬起前蹄后腿蹬地立起老高, 鼻息之间,甚至喷出了一小串火苗。 因为还没完全长大,所以这已经是这只貔貅现在所能做到的极限了,也算是给足了郑伯爷的面子! 郑伯爷刀口直接指向远处乃蛮部兵马所在的方向, 气血灌输,近乎沸腾, 大吼道: “随本伯, 碾碎他们!”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