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才悠悠转醒,迷蒙的忽闪着鸦羽般的睫毛,张开双臂便黏了上来。 俯身抱着她又软又香的小身子,感受到她下意识的依赖,霍弈鸣心里的满足感几乎到了极致。 “好困。”楚愉几乎半吊在他身上,慵懒而粘人。 霍弈鸣轻笑一声,将她托抱起来,十分有耐心的哄着:“乖,这家酒店的甜品还不错,带你尝尝。” 乖乖坐在床上,由他往身上套让人送来的衣服,漂亮的大眼睛瞪着他:“某人良心发现了吗?” 某人餍足一笑,“嗯,我吃饱了,该喂饱你了。” “哼!” 穿好衣服楚愉去洗手间,霍弈鸣也收拾好,去吧台拿遗落的手机,在他绕过客卧之间的那堵墙时,却无意间瞥见了什么。 墙面上做的贝壳艺术漆,上面的小贝壳摸上去会稍稍有些喇手,也容易挂住东西。 深沉的眸子微微眯起,从墙面上,捏下来一根长长的黑色发丝。 放在鼻子嗅闻,还能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味,这味道很特别,特别到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身上可以闻到。 这是他特意聘请全球顶级调香师为她调制的头发洗护用品,定期送到他们家里。 可某个小猫儿,从下车开始便是他一路抱过来的,也就是说…… 她曾经站在这里。 晦暗不明的眸子盯着手心里闪耀着微微光泽的头发,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小猫太调皮,怎么办呢? 楚愉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霍弈鸣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走啦老公,我好饿。” 平时在家里,一般到了下午三点左右还会有水果之类的加餐,今天被他搅了,都没吃到。 霍弈鸣点点头,起身来到她身边,习惯性的环住她的肩膀,有意无意的闻了下她的头发,淡淡的说:“好香。” 他平时就喜欢在她身上闻嗅,说她身上的味道很甜,一头长发更令他爱不释手,是以楚愉并没有觉得那里不对。 孕妇不能挨饿,这会儿已经觉得心慌了。 电梯直达餐厅,早已有酒店的工作人员站在电梯口迎接他们,吃饭的地方在餐厅一侧半封闭的雅座。 服务的是餐厅经理,一个三十多岁非常干练的女士,她带着礼貌得体的微笑上前询问:“霍先生、霍夫人好,很荣幸为你们效劳,想吃些什么?” 霍弈鸣在人前永远是一副生人勿进的万年冰山模样,餐厅经理愈发恭敬。 “餐厅最近新请了一位湘菜大厨,听说夫人喜欢吃湘菜,要不要尝尝?” 楚愉疑惑的抬起眼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湘菜?” “这……”餐厅经理笑而不语,反倒是霍弈鸣淡淡的说:“我夫人有孕在身,不宜辛辣。” 点完菜经理离开,霍弈鸣的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含笑看着她,“小笨蛋,以你现在的身份,有人打听你的喜好想投其所好,并不奇怪。” “这样啊,那我最喜欢钱。” 霍弈鸣接过一旁侍者递来消过毒的温热湿毛巾,瞥她一眼,“你老公最不缺的就是钱,乖,把手递过来。”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