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总关着她,我看她也知错了。” 说到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妹妹,白旗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个死丫头如果有你一半乖巧,我也不至于这么操心了,天天舞刀弄枪,我都奇怪你俩怎么一见如故了。” 她灿然一笑,“缘分吧。” 临走时,楚愉对白旗山说:“大哥,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您后天如果有时间的话来家里吃饭吧,我亲自下厨向您和白婧姐赔罪,对了,记得带上薇薇呀。” 白婧对艾艾那小家伙稀罕的很,闻言不待白旗山回复,便率先应下,“好啊,那就后天,不见不散。” 车子离开白园,楚愉靠在霍弈鸣的肩膀上,对前面开车的郑东林说道:“东林,我有点困想睡会,你开慢点。” 郑东林回道:“是。” 把车子降到了六十迈的速度。 此时霍弈鸣却低沉的开口道:“白园好玩吗?” 楚愉闭着眼睛装作很困倦的样子,从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的精神高度集中,经过一个颠簸的路面之后,她才真正的松懈下来。 今晚太紧张了,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霍弈鸣已经将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拉开了。 楚愉迷糊的坐起来,方便他把衣服脱下来,霍弈鸣黑眸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继续手下的动作。 待脱的光溜溜的,楚愉翻了个身,钻进被子里就想继续睡。 可霍弈鸣却轻轻拍着她的脸说:“还没有洗漱。” 楚愉赖叽叽的哼唧道:“老公你抱我去。” 他俯身撑在她的身体上方,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危险和欲念,“宝宝还记不记得,在车上我说过什么?” 说着手便伸进了被子。 楚愉转过身来,漂亮的眼睛半眯半睁的看着他,清纯又诱惑至极,被她这样的目光看着,霍弈鸣几乎在一瞬间身体紧绷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 她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欲望。 细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拉下他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他的颈窝里,柔柔的说:“老公,我好爱你哦。” 霍弈鸣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甜又麻又酸又涩,被子下的手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这么乖,是不是做坏事了?” 她闻言生出了几分心虚,愈发抱紧了他,声音不由自主的高了几度,“哪有,我最懂事了。” 霍弈鸣了然的勾起唇角,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朝浴室走去,楚愉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咬了咬唇,红了脸颊,活色生香。 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楚愉浑身酸软的窝在他怀里,刚被放在床上,男人又吻了下来。 已经有些红肿的唇被他的力道**的有些疼,不过楚愉忍住了,柔柔的任他为所欲为,甚至还主动圈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动作鼓励了他,一场征伐继续上演…… 霍弈鸣对她很禽兽,却也不是完全的禽兽,两次之后小女人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强撑着精神配合着他,倒让他心疼起来。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