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可是,在听了爷爷和她的那一段录音以后,他相信了! 他恨了她五年! 他夜夜买醉,只为了能忘记她,忘记这个狠心欺骗他的女人! 他也在心里骂了她千百回。 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傻子!才是那个无可救药的笨蛋!自己才是那个最该骂的人! 他明知道爷爷一直想要拆散他们,却还是这样愚蠢地听信了爷爷的话,而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夜橙橙,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很激动,为了压抑自己的颤抖,他故意放沉了声音。 听起来显得低沉冷漠的声音,却更让夜橙橙听起来感到害怕! 她不停地做着自我暗示,她没有对不起他!是他们对不起她才对!她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可是,身子的颤动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努力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慢慢地抬起脸,看了司瑞一眼,努力装作平淡地说:“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司瑞的声音有着明显的怒意。 这个该打屁屁的女人,怎么到了现在还不跟他说实话。那张该死的小嘴,让他真想狠狠地压上去,封住她的嘴,让她的身体来诚实的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夜橙橙抬起头,突然淡淡地笑了笑,问了个让他意外的问题:“你结婚了吗?” 司瑞怔了一下,俊脸闪过一丝不自然,但仍硬邦邦地从嘴里蹦出两个字:“结了!” 结了?他结婚了? 夜橙橙的手抖了一下,一张俏脸在瞬间变得惨白,她听到了自己的心“嘎嘣”一声地脆响,碎裂成了一地。 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还会受伤! 原来自己还是一直抱着幻想,幻想着他还没有结婚,幻想着他一直爱她如昔,幻想着他会来接他们母子回去。 没想到,他是来了!却不是为她而来! 他是见到她了,却告诉她,他已经结婚了! 这样的事实,这样的结果,自己当初在离开多伦多的时候不是预想得到了吗?为什么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心还是会那么痛?痛得她快要不能呼吸!痛得她几乎想要死去! 不!她要离开这里! 她要远离这个男人!离得越远越好!省得他来祸害她!祸害她的儿子! 在众人没有料到的时候,她腾地从凳子上站了起身,因为起得太急太慌乱,还撞翻了桌上的碗筷,发出几声脆响,“扬扬,走!跟妈妈回家!” 说完,抱起儿子便飞快地逃离开去。 夜暖阳也马上起身,朝站在边上的两个男人点了点头,也跟着追了上去。 而司瑞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纤细苗条的身影仓惶逃离,也不去追,只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司瑞,你不追吗?” 司瑞的身边,站立着的依然是他的老搭档……达恩。 司瑞淡淡地道:“达恩,你认为老鼠会有几成机会可以逃得掉猫的手掌心呢?” “我只知道……夜橙橙这只小老鼠,是绝不可能逃过你这只黑猫的手掌心的。”达恩促狭地眨着眼,微笑着说。 “很好!” 司瑞微微扯唇,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冷冷地说:“达恩,你今天就别上去吃饭了!今天可真是一个让我意外的大惊喜啊,没有想到,我竟然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而这个天大的消息,竟然还没有人告诉我!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把事情的原委都调查清楚。还有,把她们母子这几年来的大大小小的所有事,全部给我弄清楚!最重要的,她的住址一定要在我回到酒店的时候,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司瑞钢牙紧咬,一字一句地交待,那话语里隐藏着的怒气,都快要掩饰不住了。 “是!我马上就去!” 看到蓝眸中盛盈着怒气的司瑞,达恩只有认命的乖乖地领命而去。 没有办法,他吃着人家的饭,总要替人家做事啊!更何况,好歹他还是自己的好兄弟呢。 看着达恩的身影消失以后,司瑞伸手招来侍应生,用流利的中文说了一句:“麻烦带我去云顶!” “好的!请随我来!” 侍应生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原来大老板今天会驾临这间分店,等得就是这位帅哥啊! 看来,这位帅哥肯定又是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不知道刚才的那位女人,又会是他的什么人呢?侍应生好奇地想着。 云顶,正是这间王子饭店老板的专用房间,他专门用来招待各级大人物的专用包房,房子里面宽敞明亮,法国真皮米色沙发,宽屏彩电,水晶吊灯,无不显示出这个房间所代表的高雅和尊贵。 当司瑞在侍应生的带领下跨入这个包房时,当看到那真皮沙发上坐着的不是他预想中的一个人,而是四个人时,他的俊脸上微怔了一下,便马上反应了过来。 当眼神落在看到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时,蓝眸中闪过一丝暖意。 乔云飞,是司瑞。安德列在哈佛的同学兼知交好友。他身高一米八,五官棱角分明,浓眉斜飞,一双单眼皮的眼睛,总是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寒光,薄唇总是有意无意地抿紧,让面对他的人有一种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