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早就想好了能够从容应对的答案。 可裴莫骞既然把人带回来了,就绝不会允许他蒙混过关,从一旁拿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郁天的面前。 郁天低头一看,交握的十指一紧,嘴角的幅度也愈发紧绷。 “裴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裴莫骞故作惊讶地挑眉:“郁先生不记得了?记得走访你大学室友的时候,他们都说你是出了名的学霸,记忆力惊人,不会连自己小时候的不记得了吧。” 郁天的脸上第一次现出了愠怒的神色:“我自然知道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但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家里都只有你成年后的照片,小时候的一张都没有,后来还是找到了你曾经待过的那家福利院,尽管你待的时间不长,但好在,我们还是找到了一张你的相片。” 郁天的手指已经被他握得发白,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眼底都是愤恨,似乎巴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照片似乎已经有些年头,变得有些发黄,是一个笑容甜甜的小男孩儿,他手里握着一根棒棒糖,身上是一套成色看起来很新的羽绒服,头上戴着一个卡通毛绒帽,圆滚滚地像一只皮球,很是可爱。 就在郁天想要伸手拿相片的时候,裴莫骞却打破了他的计划,把相片拿在手里细细端详着。 “福利院的院长说,当时院里二十多个孩子,陆耀宗第一眼就选中了你,现在这么有一看,果然挺可爱的,至少比现在可爱得多,也难怪他会喜欢。” “砰”的一声巨响,郁天的手重重地捶在桌面上,震得桌子都抖了抖。 叶甜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右手,想必一定很痛。 不再掩饰自己的愤怒,郁天的声音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你们到底什么意思!现在你们不去找陆耀宗,在这里纠结这些没必要的事情做什么?” “就随便聊聊天嘛。”裴莫骞给他倒了一杯水:“郁先生别急,我就是感慨一下,我们走访的时候,福利院的院长还连声说你命好呢。” “命好?”郁天手中的纸杯顷刻间扁了,热水涌了出来,撒得一桌子都是,他的一双手也被烫得通红,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遍遍地念叨:“命好,命好,我去他妈的命好。” 这是叶甜第一次听到郁天说脏话,整个音调也变了,有些不受控制的疯狂,叶甜知道,裴莫骞的激将法奏效了,现在的郁天丢掉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原来他妈的所有人都以为我很幸运!” 不止是因为激动,还是右手的疼痛,郁天的肩膀颤抖起来,他低头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臂弯间。 裴莫骞没有打扰他,但眼睛却放手表上,看着秒针一圈一圈地转,他不可能给郁天太多的时间,毕竟,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叶甜密切地关注着郁天的头顶,想要看出郁天是否可以透露一些回忆的片段,然而那里却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特异功能此刻失效了,还是郁天什么都没想。 等郁天抬起头来,那状态吓了叶甜一条,脸色像纸一样苍白,都是都是豆大的汗珠,嘴唇被他咬得出了而手臂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叶甜有些担心:“你没事儿吧?是手疼么?” 郁天摇摇头,嘴唇张合几次出声道:“可以给我一支烟么?” 裴莫骞自己不抽烟,于是转身走出门去。 郁天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用力的压压自己的手腕:“叶警官,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啊?” “什么?”叶甜的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被戳穿不自觉有些慌乱。 “哈哈,你别紧张,我开玩笑的,只是觉得你挺神的,总觉得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其实你们也没什么证据吧?但我总会想是不是自己漏了什么马脚。” 叶甜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我们都知道,你不是主谋,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 话音刚落,裴莫骞就推门进来,把烟和打火机扔到了郁天的面前。 郁天用有些颤抖的手抽出一根,他平日里应该也不经常抽烟,手法很不熟练,哆嗦了半天,也没把打火机点燃。 最后还是裴莫骞伸手帮了他一把,郁天猛地抽了一大口,却把自己给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最后叹了口气,似乎情绪也完全平静了:“怎么?是我自己说,还是你们问。” 、 现在时间紧急,裴莫骞也不等他慢慢说,直截了当地提问:“说吧,陆林带着陆耀宗去哪里了?” 郁天的手一顿,很快又把烟放进嘴里:“果然,你们知道了,怪不得下午裴队长会开玩笑说那句话。不过陆林去哪里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而且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 头上的光亮很稳定,叶甜也相信郁天是真的打算说点什么了:“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死的人是陆风?你恨陆风,而不是爱他。” “呵。”郁天轻笑出声:“叶警官肯定从小到大都一帆风顺的,所以单纯得可爱。” 对于郁天这调戏般的话,裴莫骞听得很不舒服:“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别说和案子无关的话。” “其实有时候爱和恨不是完全独立的,有的情感介于爱恨之间,我对陆风就是这样,我很感激他。”郁天换了个姿势,但烟还是一口接着一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