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可是非常的期待永忘前辈的再次出山。 对抗章木世,光靠他们这几方势力和力量,明显还不够。 有了永忘前辈的相助,他们这边才能有胜算。 “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回事。”南宫思说道。 “南宫,你好像并不信任这位永忘前辈。”苏瑾说道。 “过于神秘和强大的人,本就不应该值得过多的信任。”南宫思说道。 “有道理。”叶澜说道。 野心,轻而易举的就能够随着一个人的实力而不断的膨胀着。 在许多年前,或许章木世就没有摧毁整个凡尘的念头。 当他在得到毁天灭地的实力之后,这个念头才随之出现。 而且,还少不了九神极尊在一旁的推波助澜。 凡尘的劫难,应运而生。 “我们还是得依靠自己的力量!”苏瑾说道。 “是的。”叶澜说道。 “我和小澜的境界都已今非昔比,何况还有形哥,杜四平等几位前辈,我们并非毫无机会!”南宫思说道。 “嗯,南宫说得对!”苏瑾说道。 大长老道主他们要是有在天之灵,都会给她提供力量。 章木世及其爪牙,必须将其形神俱灭! 时间飞逝,不舍昼夜。 纵使握紧双手,倾尽了全力,仍然抓不住。 数天的时间,已经逝去。 三界之境,极鼎山。 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一轮暖和的太阳,高高的悬挂在了天空之上。 阳光,随着风,轻飘飘的往下洒落着。 气温,缓缓的回复了昨日的模样。 醒来之后,玄毅再一次跪倒在了师傅演沧的墓前。 悔意,这阵子,在他的身后如影随形。 他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 一旁,禅舞的眉头在紧锁着。 她和玄毅,被章木世困在极鼎山已有好几个月。 在禅舞她的眼中,极鼎山的山顶就是一座比较宽敞的牢笼罢了。 不远处的那座恢宏气派的韶华殿,更像是地狱。 被困在极鼎山,他们没有自由,更没有与外界联系的办法。 他们还活着,但又不像是在真实的活着。 玄毅被仇恨和悔恨各种纠缠着,就快成了一副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禅舞看在眼里,痛在心头。 她找不到办法安慰玄毅,她唯有寸步不离的陪着玄毅。 水枯石烂,至死不渝。 “砰……” 突然间,从天而降,一道病怏怏的身影。 当这道身影脚跟落地的一瞬间,玄毅立即寻声望去。 果不其然,就是那个人。 握紧左拳,玄毅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随后,玄毅目光阴冷的盯着那道病怏怏的身影。 就是因为这个人,这些年里,他被仇恨给活活的吞噬了。 他的师傅,也跟着他受到了牵连。 “嗖!” 就在一瞬间,身影一闪,玄毅站在了玄清的跟前。 一伸手,玄毅就狠狠地掐住了玄清的喉咙。 此时此刻,杀气铺满了玄毅他的整张脸。 换作是普通人,立马就将被他吓得魂飞魄散。 “你,总算是出现了!”玄毅咧着嘴角,说道。 “小毅,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还杀不了我!”玄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