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极力凝聚心神,压抑着体内愈来愈盛的热浪。 纵然,他的神情是极力维持的平静,可,云千若还是发现了他的异样,眸光闪烁了下,一抬手,覆上他胸口,冰蓝色的清凉真气顺着她掌心,源源不断的注入他身体。 顿时,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过久经烈火焚烧的大地,舒缓着那一股焦灼难耐的热度,送去阵阵清凉。 北冥风眉间隐忍的痛楚淡了几分,紫眸幽幽如深海,静静地凝视着云千若空灵恬静的容颜,薄唇紧抿一丝歉然,“阿若……对不起。” 总是让她耗损真气来救他。 明明,身为男子的他,应该时时刻刻保护着她才是…… 云千若斜睨了他一眼,撇撇嘴,“白痴!谁让你说对不起了?” “我……” “哎——这还不是看在你长得秀色可餐的份上,不然本姑娘才懒得理你呢!如果真的觉得抱歉的话呢,不如以后多给本姑娘调戏几下啊?” 听着那完全不输花花公子的吊儿郎当的言辞,北冥风幽若深潭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明显错愣,随即,俊颜微僵,眉间滑落一滴冷汗。 “……” 这个信口开河的小人!总是改不了胡说八道的本性…… 然,某个总爱胡说八道的小人,正从衣袖中翻出了几只小瓷瓶,取出来好几颗药丸,递到他嘴边,“呐!把它们吃了!” 虽然她的真气可以缓解他体内的燥热,然而,再配上一些清凉安神的药物,效果应该更好些吧? 北冥风看了一眼那红蓝白粉的药丸,抿唇,“这是……” “毒药!” “……” “你吃不吃?” 北冥风没说话,默默地张开嘴,将药丸吃了。 “哼!白痴!也不怕毒死!” 云千若鄙视了一句,弯腰蹲在他面前,一手执起了他的左手,摊开掌心,垂眸看向他掌心密密麻麻的红刺。 原本玉色清凉的掌心,此刻,遍布着点点红刺,一眼望去,整个手心都是,足有上百根。 红刺虽小,可是,每一根刺周围都有一丝血迹溢出,看起来,根本有些惨不忍睹。 有些刺,露出一丝尖端,勉强可以用指甲捏住,可大部分,都已经嵌入皮肉里。 云千若盯着那些刺,眸光紧了紧,“你忍一下,我把刺挑出来。” 北冥风看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嗯。” 云千若取出一枚最小的银针,将他的手拉近了几分,低头挑着那些小刺。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辰,云千若才将那些刺全部挑出来,而北冥风的一只手,也已是千疮百孔,血迹斑斑。 云千若看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取了药膏,给他敷上。 她已经很小心了,尽量将针孔控制在最小,可是,刺实在太多了,也扎的太深了! 她其实,是一个很怕疼的人,如果是她的手上扎了这么多刺,她想,自己未必有勇气拿着针一根一根挑出来…… 风美人,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敷药之后,云千若从衣服上撕下一块丝巾,将他的手包扎起来,“这只手不可以用力知道么?” “嗯。” “还有,在这里再遇到什么怪兽野草的话,不准挡在我面前!知道么?” “可是……” 北冥风才一迟疑,云千若立刻瞪了他一眼,“如果你敢不听话,我就休了你!” 休……了……你…… 仿佛一缕魔咒飘荡在空气中,北冥风:“……”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好啦!现在趁着天还是亮的,赶紧找出路!” 这冰天雪地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虽然暂时看不到什么危险之物,可是,从那片丛林一下子来到了这里,怎么说都透着古怪,还是小心为上! 云千若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伸手去扶北冥风,可是,他却忽然伸手捂住了胸口,一只手撑在雪地上,薄唇紧抿,俊脸紧绷,神色间尽是隐忍与痛楚。 云千若心下一惊,紧跟着蹲下来,“风美人!你怎么了?” 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北冥风的脸上却尽是汗水,就连额前的发,都已被汗水打湿。 云千若看到他这番模样,心中更是惊澜起伏,难以平静。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