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王铮领着的这些弟兄,打的胜仗太多,现在的将领升职就越来越难。不是独领一军打了大胜仗立下大功的,就很难被升为柱国将军。 戴忠去雁山卫前就已是五品上的将军,现在他累积军功,已经升到了从三品。 可他的爵位,却还是因为这一次,跟随卫晃收复燕云十六州,他第一个攻上了云州城墙,为后续的部队赢得了时间,又是第一个了杀进城内,这才被封为开国子。 戴忠今年已经将近五十岁了,他再不努力,过两年没了心劲儿,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现今,就连原来,还不如他职衔高的曹显和卫晃,现在又多了个韩庚,都已经是柱国衔,开国侯。 可他戴忠,却离着柱国还有好几级,他怎能会没想法? 要是别人提出来想去打真腊,王铮不会看情面,只会按实际情况安排。 可戴忠当初抱着天子剑让他狐假虎威,使他能督管雁山卫的军政事务,后来他又被升为上柱国。 这里面也有戴忠的部分功劳。最起码,戴忠在给皇上的私信里,没有说过他的坏话。 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王铮不是无情之人,他不能不替戴忠多考虑一些。 “他离柱国还差着两三级,现在升职太难,柱国我不敢保证,但可以让他去。这样,你回去就给戴忠写封信,” “不需写信,他也回京了,现在就在我的羽林军里任职。” “那更好,你回去就告诉他,让他给我写一份儿征伐真腊的方略,别帮他,让他自己写。我看看再说。” “好。” “西夏怎么办?暂时不打了?”曹显问道。 “现在没法打,那边入冬后就是零下十几度,太冷,将士们受不了塞外的严寒。只能等明年开春后再说。” 对于王铮说的奇怪话,卫晃和曹显早就习惯了。 就像这一句:零下十几度。 零下十几度是怎么测量出来的?他是怎么知道西夏入冬后,就会有零下十几度的? 要知道,王铮答应皇上的温度计,到现在也没有造出来。技术不成熟,无法造水银温度计。 而制造金属温度计的话,现今的冶炼技术也不过关,误差又太大,基本也没啥用,还没有估摸的准确。 “那也得提前安排。” “我知道,我正准备整编卫戌军,先让将士们休息一段时间,该找婆娘的年前赶紧找,等整编好了再说。” “怎么整编?”卫晃和曹显异口同声问道。 卫晃现在是羽林军的主帅,而曹显是大梁将军府的坐衙主官。 王铮无论怎么整编卫戌军,他们俩都别想清闲。 “把那些精锐全部编入卫戌军,提高卫戌军的战力。以后哪儿有战事,直接调一两个军增援就行了。不用改名字,免得麻烦。” 曹显担心地问道:“可卫戌军的五个主帅,全都是柱国将军。以后项梁他们几个,都成了别人的手下,他们就不好升职了。” 卫晃不满道:“我也是别人?” “哦!你不算,我说的那四位。” 王铮一摆手,大咧咧地说道。 “无妨。现在,几位兼着柱国上柱国的老王爷,从来就不管事儿。朝中几乎没有柱国坐镇,就我自己单挑,有事了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以后,让那四位柱国将军兼着主帅,却只能平时训练和入朝听政。那四个军的副帅,就让项梁他们几个兼着。战时,那几位柱国在上京留守,还是咱们弟兄们上。” “这还行。”曹显和卫晃都还满意。 打仗亲兄弟,只有自家这些熟悉的弟兄在一起,打的才放心,才舒心惬意。 要是有一个不着调的老头子瞎指挥,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到了战场,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