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鲁侯也不知道阳关的具体困境。
真要是那么好打,早就把齐军打爆,还用中间突破来冒险?
真要是那么好打,关西鲁军支援部队,会始终守着城墙,然后迟迟不敢出击?
在陬邑大夫子纥看来,鲁军守住阳关、曲阜,然后等待汉子国的救援,这是最稳的,期间消耗的东西,也就是粮食和现金。
只是陬邑纥并不知道,鲁侯最在意的,就是这两样。
每天白白被吃掉的粮食,让鲁侯心痛不已,曲阜的财政压力之大,已经到了鲁侯只要抓住机会,认为可以省一大笔钱粮的,就要去尝试一下。
而现在,齐侯突然暴毙,不就是这样的重大机会吗?
只要全军出击,把齐国击败,多了不敢说,一人几十斤粮食,总还能敲下来的。
如果超水平发挥,把齐国打了个落花流水,说不定还能赚得更多。
这种微妙的心态,导致了鲁侯想着既能发笔小财,还不用把汉子国这头饿虎迎进来。
和齐国比起来,现在是汉子国更加可怕一些。
再加上鲁侯又听说,汉子李解已经到了傅城,更是觉得心惊胆颤,他是知道的,汉子李解这个人,比较讲规矩,除了好色有点过分外,基本上人品相当的不错。
“一诺千金”至今都是为人传唱,所以如果鲁侯不开口,说李大哥您受累,快些进来歇歇脚,那么李解,是不会进入鲁国地盘的。
所以本质上而言,鲁侯就是打着用真小人的行径,去欺负汉子那种真君子的原则。
效果斐然,汉子李解还真就在傅城停留不前,进入鲁国的部队,也因为突然的变化,又重新回到了傅城、薛城两地。
李总裁一开始也没想那么多,他就是故地重游,看看这风土人情的变化。
尽管同意了沙哼自己去说服别人,然后一起努力干死齐国联军,但只要鲁国没有继续邀请汉军入境,也就到此为止。
有这个闲工夫,李总裁寻思着还不如让小弟们去齐国境内走一遭,把齐国的绝色美女给搜刮搜刮。
傅城之内,李解看到了当年他为“行者”时,曾经各种敲诈勒索的使廨原址,此时使廨早就关闭,改建成了规模很大的客舍。
和别处的客舍不太一样,这些客舍的各种设施相当齐备,最重要的一点,客舍临水而建,可以用一艘小船进入泗水,对很多南来北往的客商来说,相当的有吸引力。
“臣,阳巨,参见君上!”
“老阳还是这么客气,等把鲁国的事情摆平了,也去淮中城旅旅游,休息休息。”
“……”
一听李解这口气,阳巨那是又感慨又高兴。
还是那个味儿,这谈吐之间,始终如一的,就是那“野人”气息。
土归土,还别说,阳巨还真是挺吃这一套的。
老板念旧,就不容易把他们这些“老人”给轻易抛弃。
“正好,老阳,我你一个事情。”
“君上只管吩咐。”
“打听个人,听说齐侯有个妹妹,特漂亮,是齐侯父亲那一辈过继之后生的,算是堂妹?”
“妹妹?”
眨了眨眼,阳巨一愣:“莫非此女,跟齐鲁之战,有甚么干系?”
“干系?你怎么会这么问?没干系啊。”
双手一摊,李解很是诚恳地向阳巨解释道,“我就是听说,她听美的,是东海第一美人。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就这么点儿爱好,你看你在傅城也做了挺久,跟齐鲁的士农工商,也都认识,想想办法,把她给我弄过来。”
“……”
阳巨身躯一颤,感觉到肩膀上多了点份量,瞥了一眼,很好,是老板的大手掌。
看老板搭着他肩膀说话,颇有一种老朋友的熟络,可不知怎么地,阳巨总觉得,这像是齐国高档娱乐会所中的“江湖朋友”。
男人嘛,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阳,表个态,有没有门路?”
“君上,臣以为,现在当以战事为重啊。这鲁国……”
“我管鲁国干什么?鲁国有美女吗?闻名遐迩还是绝色的那种。”
“……”
“你看,没有吧。既然没有,我管鲁国干什么?齐国有美女,我当然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