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假装没看见,门狠狠一关。 下一瞬,门口响起了一声惊天的惨叫。柳长洲哆嗦着受伤的手:“你慢一点啊!” 太过疼痛,他语气里带上了怒气。 楚云梨扬眉:“我请你来的吗?看到我要关门,你还往前伸,三岁娃都没你这么蠢。” 柳长洲:“……” 楚云梨再次关门:“我要关门了!” 这一回,母子俩再想阻拦,也不敢再伸手了。 两人在紧闭的大门前面面相觑,只能无功而返。 …… 张父似乎很喜欢楚云梨的手艺,当日吃了两碗饭,回家后又请了人把被褥搬过来。 落在林氏眼中,就是父亲真的出钱买了宅子。否则,如果是小姑子买的……这女儿出嫁之后,就是别人家的人,当下默认儿子养老,女儿最多就是时常回来探望。 小姑子都把父亲接过去奉养了,如果不是得到了足够的好处,她怎么可能愿意? 林氏心里憋得慌,却又没法出去往外说。到了夜里,她实在忍不住了,冲着枕边人道:“夫君,爹这些年攒了多少银子,你知道吗?” “大概几两吧。”张大哥有些不耐:“我挺累,想睡觉了。” 林氏:“……”这个榆木脑袋。 从那天起,楚云梨绣花之外,每日都会熬一锅药膳,陪着张父一起吃。 张父以前没喝过这么苦苦的粥,不过,喝了一天他就知道了里面的好处,夜里睡得香,早上精神好,浑身的力气也大了不少。就连练字,都比以前力道要好得多。 察觉到自己的改变,他心头愈发难受。 翌日,巧意阁的掌柜上门,请她去见东家。 巧意阁东家是个年轻人,近几年才从长辈手中接过这间铺子,正是想要大展拳脚的时候。看到有新的绣法,简直如获至宝。 “张娘子,听说你在咱们绣楼中已经多年。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 年轻男子带着富家公子的骄矜,但也算有诚意。他笑着将已经制成衣衫的料子拿出来:“实不相瞒,今日找你来。是我想让绣娘跟着你学绣法,你开个价。” 楚云梨低下了头:“这个绣法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您看着给吧!” 她想试探一下,面前的东家值不值得深交。 陈东家皱了皱眉:“你是卖家,你先开价。” 楚云梨伸出一个手指,他见了后,惊讶道:“一万两?” 楚云梨默了下,别开了眼。 她打算只卖一千两来着。 一千两银子很多,但这新颖的绣法一出,周围的几个府城都会受影响,算计得好,其中的利益大得很。 陈东家摇头:“太多了。最多一千五百两。” 楚云梨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纠结。 陈东家咬牙:“最多给你加五十,你若是不满意,那就去找别家吧。” “满意的。”楚云梨提议:“咱们白纸黑字,立字为据!” “我有条件的。”陈东家再请她来之前就已经仔细盘算过了:“你每日得教三十个绣娘,学会之后,我会换一波人,至少要教半年。” 半年赚一千多两,也值了。 楚云梨想了想:“我自己绣的你们得出银子买。若是你们当我是帮忙,那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