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 “晚秋,你想改嫁,我们不拦着,可没嫁就还是我陈家人,我们得照顾你啊!” 楚云梨讥讽道:“是不让我见人,把我独自关在后院照顾么?” 陈母面露尴尬。 周氏不耐:“送客!” 陈母不想走,最后是被婆子半拽着拖走的。当日就和拉嫁妆的人一起出了京城。 母女俩动作这么快,丁兰娘得知此事,本还想借此机会上门,想着姻亲上门,父亲应该会露面。她去了后,打个招呼……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结果刚收拾好出门,就听说陈母被送走。 她坐在马车中,面色明明灭灭,距她负气离开,已经过了几日,眼看父亲并未派人过来,她心里有点慌,越是等待,心里越是焦灼,也越后悔自己的冲动。 都怪张晚秋! 边上丫鬟看得胆战心惊,试探着问:“夫人,我们还去尚书府么?” 丁兰娘恨得咬牙切齿,道:“去!就当不知道陈家人离开的事。” 另一边,尚书府中,陈母走后,周氏宽慰了女儿半晌。 事实上,楚云梨并不害怕,但还是乖巧听完,正打算起身告辞,得知丁兰娘前来。 周氏眉心微蹙,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是来看笑话的。心下愈发烦躁,吩咐道:“若是没记错,大人之前吩咐过,不许私自放她进来。让门房领罚!” 事实上,门房确实拦了。 但他一个下人,主子硬要闯,他也不敢死命拦,父女之间闹别扭很正常,他若是借此拿捏丁兰娘,那不是忠心,那是蠢。 没多久,丁兰娘就到了,进门后左右观望一圈,好奇问:“姐姐,你婆婆呢?” “回家去了。”楚云梨随口道:“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以后就当亲戚来往。” 丁兰娘满脸诧异:“你不回去了吗?你要改嫁?” “暂时没想嫁人。”楚云梨上下打量她:“你怎么回来了?” 丁兰娘振振有词:“我还不是怕陈家欺负你,特意回来帮忙。” 这话也就她自己信。 楚云梨似笑非笑:“让你费心了。用不着,他们人已经走了,你也回府吧。” 丁兰娘跑这一趟是为了跟父亲缓和关系,人没见着,等于白跑一趟。若父亲回来得知她回府后却不请安,更生气怎么办? “难得回来,我……” 周氏知道她心思,打断她道:“你这月已经是第六趟了,哪里难得回来?”又教训:“我不是嫌弃你常回,而且听不惯你这张口就来。说话要实事求是,不要落人话柄。” 丁兰娘:“……” 这是长辈,不能顶嘴。再留下来还是自己吃亏,她立刻道:“我姨娘身子不适,我回来探望她。” 另一边,江姨娘正焦头烂额。 那个花楼女子将借着腹中孩子进门,可她是一万个看不上的,偏偏家里的双亲年纪大了,对那孩子竟有几分期待,还让人送信说想把人留下来。 江姨娘被气得头脑发晕。 弟弟不成器,她想寻一个严厉一些的姑娘进门,如此,她也能撒开手。否则,真要管弟弟一辈子。可若是弄一个花楼女子先入门,那她如今看好的大半姑娘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看到女儿,她心里的委屈中算找到了诉说处:“你外祖父当真是老糊涂了,连个花楼女子都松口。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疼你小舅舅……你要说不疼,要把人捧得像鸡蛋似的。要说疼吧,婚事上竟然这么随便。” 丁兰娘心里也烦,听到母亲说这些就更烦了:“娘,我就不该管他们。” “你说得轻巧!”江姨娘斥道:“那是你外祖父母,是我的亲爹娘,我怎么可能不管?将心比心,难道我出了事,你也不管?” 丁兰娘不服气:“他们自己拎不清,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住口!”江姨娘怒斥:“你愈发口无遮拦,那是你的血亲,怎么能这样说话?” 丁兰娘自己是官夫人,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