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丢,他人呢? 鹰无彼岸站起身:那我去看看吧。 给我等一下,尾崎红叶问道,你刚才喝多少了? 鹰无彼岸回忆道:两瓶吧,怎么了? 尾崎红叶拿出一瓶酒放他面前:解决这个再去。 鹰无彼岸:??? 第三瓶下肚他的脸色就有点发红了,不过走路什么的都还正常。 鹰无彼岸直接朝后院走去不知为何他觉得森鸥外会在那里。 半路上在走廊里,另一间包厢的门缝没关严。 鹰无彼岸随便扫了一眼,发现那里面全是熟悉的身影。 鹰无彼岸心道:哦,是武装侦探社,真巧,没什么问题嘛。 鹰无彼岸淡定的略了过去。 森鸥外最近从假时透什无的那件事后其实一直都被一段记忆困扰着。 他还记得假时透什无带来的平行世界的概念,又想起了曾经做过的关于杀死了某个小首领的那个梦,森鸥外不由得去心想那会不会也是某个平行世界里发生过的事情。 森鸥外明明记得自己认出了那个假的时透什无是谁,是通过一个他熟悉的东西认出来的,可是到现在也想不起来。 不过他靠着这种突兀的感觉自己摸索出了另一个答案,只是那个答案太过匪夷所思,也没有东西可以去印证。 那个人会是平行世界的鹰无彼岸吗? 鹰无彼岸来到后院,在开满了火一样的红花的大树下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太郎。鹰无彼岸几步来到森鸥外身边。 森鸥外为这个称呼惊讶了一下,他看着鹰无彼岸几乎堪称阳光明媚的笑容,极为包容的笑道:在这里突然改口啊,不怕被听到吗? 鹰无彼岸摇了摇头,含糊不清的说了声:随他们去。 森鸥外刚才还不确定,现在却能肯定鹰无彼岸至少喝多一半了。 不过也算了,上位者的好处就是有人看出了什么也不敢来问。 他们的关系没必要四处炫耀,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就只是这样平常的就够了。 花雨掉的多了也有些恼人,鹰无彼岸把伞打开撑在两人头顶,道:你要是喜欢这里的话我们就继续在这里待着。 森鸥外看了看那把伞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红叶君的吗? 我借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用。鹰无彼岸的语气有点得意,果然有用了,我只要帮红叶姐写几份报告就行了。 森鸥外看着喝多了的恋人,好笑道,你是被红叶君坑了吧? 鹰无彼岸的思维有点缓慢,他没想明白森鸥外是什么意思。 嗯不想去想了。 鹰无彼岸一手握着伞,一手抱住森鸥外,贴在他耳边道:可算就剩我们两个了。 加班加的委屈,需要顺毛森鸥外不知为何读出来了这样的信息。 他也回抱住鹰无彼岸,轻声道:以往只有我们在的时候被你给吃了?该不会是在吃爱丽丝的醋吧? 他们也不是二十四小时围绕着组织转,关系都已经进展到抽签去谁那里过夜的程度了,鹰无彼岸说什么呢。 鹰无彼岸一言不发。 和喝多的人讲道理是不可能的,他们只会耍赖。 鹰无彼岸突然放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压到森鸥外身上,为了防止他滑落到地上去,森鸥外不得不把他抱紧了。 死而复生后某人的耳朵也治好了,很快森鸥外就知道了耳朵灵敏的鹰无彼岸在打什么主意。 啊?!青花鱼!你到底想干什么! 哦呀呀,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说话,怎么看不到人影呢?难道是太小了吗? 人虎,上次你抢我吸血鬼人头的事情还没算账! 怎么又是这个啊?都说了只是我以为他要偷袭你啊芥川! 前面的房屋里顿时一阵轰隆哐当,被鹰无彼岸忽略的两个组织在进行碰面后的必做运动。 森鸥外: 森鸥外:彼岸,起来,我不去的话一会儿要赔多少钱从你工资里扣。 鹰无彼岸:随便扣啦,我又不缺钱。 森鸥外突然想起了那一串零。 鹰无彼岸:不上班了,我养你啊林太郎。 鹰无彼岸摆明了他就是故意的。 呜哇啊中原先生您喝多了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开污浊啊! 快!快抓住太宰先生,把污浊解开! 生死存亡之际,侦探社的也来帮忙! 森鸥外心道总感觉已经进行到了他去了也没办法解决的地步呢。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