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极快的用永生花树的汁液开始调配解药。 这永生花树的叶子虽然还鲜嫩油绿,但摘下来的时间毕竟是久了,挤出的汁液也只够两粒药丸的分量。 蓝漓将一粒药喂了给白月辰服下,另外一粒药十分小心的收好。 她又切了切白月辰的脉搏,“这药是我这一段时间捣药配药前后思量好久才配置成的,对你身上的毒应该有用,你快些好吧……” 她找不到阿笙了,希望白月辰可以帮到她。 她摸了摸腰间那另外一粒药丸的小瓶子,那长乐殿,围的水泄不通,要怎么将药送进去呢? 她蛰伏在宫中,认真的探听各处的消息。 刘嬷嬷和送来了一些赵太傅和赵廷之收集到的宫外的讯息。 因为卫祁被扣住的事情,整个京城人心惶惶,留守在京城之中站在卫祁那边的官员也开始心思摇摆。 城中白月川的内应也开始策应,时常生骚动,青天白日里还有人当街杀人,这京城,就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随时都会绷断了一样。 蓝漓一听,便知道这是个机会。 因为宫外情形泵乱,宫内也是人心惶惶,一日里就生了好几起事件,投毒的,谋杀的,偷盗宫中财务的,私逃的。 为了维持秩序,不得已将卓北杭也调入了宫中来亲自坐镇,而这无疑等于给了蓝漓机会。 夜晚,从含章殿偏殿出来之后,蓝漓躲过了层层守卫,到了长乐殿门口的时候,恰逢守卫换岗,便顺着卓北杭早早安排好的空挡进了长乐殿。 这个长乐殿,原本是太后的居所,蓝漓来过数次,都是金碧辉煌,威严无比,如今却隐约带着几分阴沉和死气,大殿也看起来黑漆漆一片。 虽外面的人是卓北杭打点过的,但里面这密集的守卫,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还好蓝漓早有准备。 她侯在长乐殿花园花树下的阴暗处,等着。 如今宫内本就有些乱,如果白月辰忽然醒了,想必会越乱起来吧? 算算时辰,也就是这一会儿了。 她静静的等着。 不过一会儿,外面传来喜悦的喊声。 长乐殿的守卫派出了两个去探听生了什么事情,另外留守的人也忍不住窃窃私语。 “怎么忽然这样的高兴?” “看起来像是从含章殿那边传来的,莫不是沁阳王病体恢复了?” “肯定是!” 蓝漓乘着着机会,悄无声息的溜了进去。 大殿之内,倒是无人,只有偏殿那里露出微弱的光亮。 蓝漓顺着路走了过去,轻轻打开透光的那道门,回头,便看到一个人背对着躺在床榻上。 那人的背看起来有些佝偻,穿着灰色的衣衫,长半披在身后,空气中隐约有药香味,淡淡的。 这就是试药的人吧。 蓝漓想着,心情也变得复杂,既期待,又有些怕,怕那人不是自己想的那人。 她迈着踌躇的脚步,一步步上前,心也跳的越来越快,她迟疑的伸出手,细长的指尖轻颤,想伸向那人。 却在此刻。 吱呀一声,偏殿大门开了。 “你对他可真是情深义重。” 铠甲阵阵碰撞,一队队的禁卫军冲了进来,铮铮刀剑出鞘的声音,突兀而刺耳。 “蓝漓,好久不见。” 蓝漓僵住。 是玉海棠。 “你究竟——” 她慢慢的转过身,想问她是何时认出自己的,可如玉海棠一般精明又心计深沉的女人,怎么可能对日日都在自己眼前晃荡的人毫无察觉? 两个婆子走上前来,搜去了蓝漓身上装着药丸的瓷瓶。 “你们不能拿走,还给我,还给我——”蓝漓奋力想抢,却无果。 她苍白了脸。 “把她拖出去——”玉海棠慢慢开口,正要号施令,便听道一声低沉厚重的男音道:“慢着。” 禁卫军分开,一个人走上前来,是卓北杭。 “这件事情与卓将军无关。” 卓北杭靠近玉海棠,说了两句话。 玉海棠面色霎时僵冷,回头再看蓝漓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人一样。 “将她丢到地牢去,任何人不得接近!” 玉海棠下完了命令,转身即走,也带走了那一群禁卫军。 蓝漓疯了一样的喊道:“把药还给我,还给我!” 她追了上去,想将药抢回来,却被两个禁卫军挡住推m.DUojUC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