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拿老板的权威来压你们!” “习惯了习惯了!”金章见沈一笙这么轻松,也跟着开了玩笑。 “好啦你也快回去吃饭吧,我保证把这些都吃光了。” 金章点点头离开。 杨思然好奇的问:“金章和你什么关系啊?怎么老给你送饭?” “唔……其实是这样的,我和他亲戚认识,所以他亲戚有时候就拜托他照顾一下我。”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这个朋友还挺好,专门拜托亲戚来照顾你。” “我这不是拔了牙嘛,这几天吃东西都得忌食。” 沈一笙觉得以杨思然的八卦程度,肯定会把她说的这个理由告诉别人,至于有没有人相信,那就不是她管的着的了。 中午的粥味道很不错,配着不那么辛辣难嚼但是又很开胃的小菜,沈一笙吃的还算满足。 沈一笙也不知道自己拔牙的消息怎么就传到了尤易安那里去,他还特地来嘘寒问暖了一番。 “谢谢关心,我没事,放心吧。”沈一笙道谢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等到有空看消息的时候,才看见尤易安说的话。 他说:“我觉得,你和叶邢之假结婚的消息可能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沈一笙下意识的反应是:“什么叫做假结婚,怎么说我和叶邢之也是正儿八经领了结婚证的好吧。” 顶多说他们是合约婚姻,但怎么着还算不上假字。 尤易安过来一长串省略号:“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哦,对,不好意思。”沈一笙这才认真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不止你一个?” 尤易安估计是觉得消息上聊不好,便给沈一笙打了电话过来,他在电话那头语气深沉:“我最近几次去酒吧里,都有见到些少爷公子哥的,他们话里聊到了叶家,也连带着聊到了你。” 尤易安那就酒吧经营的不错,因为常年都有固定从国外空运回来的酒,还是些不对外出售酒庄的独家供应,所以圈子里有许多爱玩爱热闹的少爷都闻风而动,到尤易安的酒吧去尝新鲜了。 因此尤易安最近能够接触到很多贵胄圈子里的少爷,也就能听到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就昨天晚上,尤易安有空去酒吧里看看情况,往吧台一坐,就听到了卡座里一堆人的高谈阔论。 “叶邢之又怎么了,他再牛逼还不是要把那总经理的位置让给叶小少?所以你们一个个的以后看着他也别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怕什么啊?” 有人说:“可叶邢之同汪家关系不错。” “汪先生现在对他再好又如何,他姓什么啊,他姓叶,汪家有他的地位吗,想想就不可能有,你们别告诉我,不知道汪先生那就是在利用叶邢之而已?你们还真当他是在给自己找个外姓的继承人啊?忒天真了点儿吧!” 说话的那人很嚣张,也懂很多内幕的样子,说完之后,和他一切的人都仿佛被他说服,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便都迎合起他来。 过了会儿,那人又说:“而且那叶邢之不也就那样,真以为他有多厉害?他不也就会用抢叶小少女人的方式去跟叶家作对吗,他还能做什么?” 这堆少爷多数都是没脑子的,听那人一说,就当了真,开始嘲讽起叶邢之来。 后面的内容,尤易安没再跟沈一笙细说了,但不用说,沈一笙也能想得到都是些什么内容。 她知道在那个圈子里,许多人都瞧不上叶邢之,或许就是因为他不是所谓的叶家继承人。 尤易安道:“那个人我问过了,也不是个什么太核心的人物,平日里偶尔跟着叶成那帮子人混在一起,大多数时候连那个圈子都进不去,所以连那个人都能知道,我觉得,你和叶邢之的关系,应该也有更多人在怀疑了。” 只要有一个人认为她嫁给叶邢之是叶邢之用来和叶成作对的方式,那就会有更多的人那么认为,之后甚至于就算那不是真相,也会变成所谓的真相。 其实在沈一笙刚和叶邢之结婚的时候,也是会有人怀疑的,但那时候沈一笙公开宣布的都是她是因为爱叶邢之才和他在一起的,叶邢之虽然不会那么大肆宣扬,但明里暗里都是那么暗示的,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相信了他们是真爱的这可能性。 不过要是现在被怀疑了,那确实不太好办。 “我会和邢之商量的,谢谢你告诉我。” “你看我这个追求者做的很完美吧?不仅不把我知道的秘密告诉别人,还来通风报信。” 沈一笙忍不住笑:“嗯,倒是这样。”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尤易安压低声音,“你喜不喜欢我,也要和我试试才知道不是吗?” 沈一笙叹气道:“试不试我都知道,我不会喜欢你的。” 尤易m.duOjUcAi.com